阿西曼德指向通告的附錄部分,那里寫著戰時議會向63號遠征隊下達命令:
“我這幾天一直在考慮這么一個問題。為什么是我們63號遠征艦隊營救洛迦,而不是懷言者軍團的遠征艦隊?”
“當然是因為我們最為勇猛。”阿巴頓脫口而出,旋即感覺氣氛不太對勁,立馬止住嘴。
阿西曼德繼續說道:
“我請星語庭首席打聽了一下懷言者軍團最近的東西。我發現了一些非同尋常的地方。洛迦的47號遠征艦隊里,有幾位負責監視懷言者的禁軍。
“洛迦被烏爾格俘虜之后,禁軍勒令47號遠征艦隊返回寇其斯。懷言者的其它艦隊,也在幾天內收到調令,全部返回寇其斯。截止今天這個時候,我并未收到懷言者出征的消息。”
話說到這兒,即便是腦子不怎么好的阿巴頓都意識到事情有些詭異了:
“我怎么感覺,帝皇給懷言者下了禁足令?”
“雖然泰拉方面沒有明說,但確實是這樣。”阿西曼德看向荷魯斯,后者朝他點點頭,讓他繼續說下去。
阿西曼德又按了下按鈕,戰情圓桌上出現幾條來自泰拉的新聞。
《人類之主與海洋生物的友好會晤》
《帝皇駕臨魔法世界,當地巫師俯首稱臣》
《帝皇出征,寸草不生:草植異形的敗亡》
阿西曼德只是呈現出新聞,沒有發表言論。
這個時候根據新聞的內容所說的任何話,都是帝皇威信的褻瀆,都是對人類之主、基因原體之父的…斥責。
作為荷魯斯的子嗣,阿西曼德可以看做是帝皇的“孫子”。
洛迦,帝皇的另一位子嗣。
當他身陷囹圄,急需援手之際,作為父親的帝皇卻在銀河系中“游山玩水”。
阿西曼德自忖沒資格抨擊自己的“爺爺”。
但他的沉默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現場的五人中,阿巴頓的情商最低,此時也在壓抑的氛圍中開了竅,領悟阿西曼德的意思:
“對啊,真是奇怪。帝皇為什么不帶領懷言者出征?哪怕他因為完美之城的事情,和懷言者產生了一些間隙,也應該和我們63號遠征隊站在一塊才對,而不是丟下我們…”
“哼…”荷魯斯被戳中痛處,沉悶地呼出一口濁氣,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
“阿西曼德,就分析到這吧。把畫面切回情報網。”
“是,大人。”
戰情圓桌一閃,有關“狼刀號”的情報再次出現。
荷魯斯上前一步,伸出雙臂撐在桌邊,臉上倒映全息畫面的動態光芒,神情陰暗不定:
“讓我們暫時忘卻行動以外的因素,將注意力集中到營救洛迦上來。傳我的命令,63號遠征艦隊即刻啟程。目標,太平星域南部,底比斯星區。”
守在戰略室里的傳訊主管得令,在數據板上傳達命令。
阿西曼德問道:
“大人,要不要向底比斯星區附近的帝國世界求援?那里可能剛好會有帝國軍和軍團在執行任務。”
“不,阿西曼德。”荷魯斯站直身子,轉過身:
“我愿意把這次的行動,當做是父親對我的考驗。我暫時無法理解父親的用意。但,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我們就必須執行。”
四王齊齊點頭,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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