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藍毛大鳥搞的鬼。這丫的趁俺們和蝦米干架,企圖傳送一大批爛玩意到俺們的大后方搞破壞。還好俺們的巫祭小子發現得及時,用巫術干擾了藍毛大鳥的靈能,阻止爛玩意傳送過來。不過,出了一點小意外。爛玩意沒傳送過來,但虛空鯨的嘴巴傳送過來了…”
“哦,俺懂了。”李諾點點頭,“然后你們就被虛空鯨吞了,對吧?”
“昂,是啊。是不是很倒霉。”排迪頓了頓,好奇地眨眨眼睛問道:
“對了,你們是從哪來的啊?裝備怪好的,比俺們那的小子厲害多了。”
李諾沒有立即回答對方。
他繞著排迪走動,目光上下掃視,丟出鑒定術查看對方的底細,又用鑒定術檢查對方手下的死靈武士、甲蟲、荒蝎。
鑒定術反饋的面板信息很干凈,不存在混沌腐化。
但不存在直接的混沌腐化,不代表這背后沒有藍毛大鳥在作祟。
自己身處叛亂時代子宇宙,在網道里“釣魚”,進入虛空鯨的肚子,卻碰到了來自叛教時代子宇宙的排骨。
這怎么說都不對勁。
李諾下意識地想到安格拉和自己說過的話:
亞空間里存在通往其它子宇宙的途徑,只有二等靈魂和一等靈魂可以看到這些途徑。
虛空鯨這樣的亞空間生物,頂多算三等靈魂,不具備在子宇宙之間穿梭的能力。
要是沒有藍毛大鳥暗中搗鬼,李諾才不相信叛教時代的虛空鯨,會自個兒跑到叛亂時代呢。
“那個,排迪啊。”
李諾右手下壓,將爆彈槍掛在腰間:
“俺叫血手,俺可以帶你出去。你既然知道藍毛大鳥的名頭,應該清楚這丫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那是當然了!血手大叔!”排迪一口一個叔,差點讓李諾尷尬地摳腳指頭,但他自己卻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自顧自地說道:
“藍毛大鳥就是全銀河系最垃圾的爛玩意!把俺養大的叔叔們說,他們當初就是為了躲避藍毛大鳥的爛玩意艦隊,才會在戈爾卡莫卡上迫降的。”
“不是,等會兒,爛玩意艦隊?”李諾愣了下,頓感驚奇,“藍毛大鳥也有艦隊了?”
“有啊,而且牛逼哄哄的,說是從蝦米帝國里騙過來的。俺跟你說,藍毛大鳥老牛氣了現在,走到哪都是打打打、搶搶搶、干干干…”
排迪口若懸河,把奸奇在叛教時代的現狀說了一遍,聽得李諾頭皮微麻。
叛教時代有個大反派,名叫范迪爾。
這家伙原本是泰拉元老院的一員,后來介入國教事務,利用陰謀詭計登上教皇之位,實現元老院和國教兩開花。
范迪爾為了鞏固自己的特權地位,瘋狂打壓所有能威脅自己的存在。
有一天,他聽說銀河系的某個角落里,存在著一群崇拜神皇的女性教徒。
她們驍勇善戰,虔誠狂熱,擁有不小的名聲。
在當地的國教信徒眼中,誰能獲得這群女教徒的效忠,誰就能證明自己是神皇在皇宮外的代言人。
于是,范迪爾前去忽悠這群女教徒。
在正常的戰錘歷史中,范迪爾演了一出“我用槍射殺我自己,但暗地里用玫瑰念珠保護自己”的戲碼,以此來讓女教徒相信自己被神皇庇佑,是不死之身。
這個戲碼很拙劣,但純情懵懂的女教徒卻信了范迪爾的鬼話,成為對方的部下。
范迪爾給這群女教徒起了個名字,叫做“帝皇的新娘”。
她們的另一個稱呼在云錘群體里廣為流傳,那便是“戰斗修女”。
以上是戰錘正史中的歷史。
眼下的戰錘世界詭異多變,范迪爾的人生軌跡發生巨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