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把自己從羊皮卷上看到的信息說了一遍。
由于這番說辭里，充斥著奸奇對基因原體、國教、元老院的褻瀆，帝皇的情緒波動比較大，李諾能明顯感受到體內的怒意和不甘。
“感謝你的情報，還有其它事情嗎？”帝皇的聲音極盡冷漠。
李諾不以為意，只是問道：
“你之前說，可以送俺們去其它子宇宙，調查那里的帝皇。這個承諾還算數嗎？”
帝皇搖頭道：
“這個承諾作廢。我拯救原體的計劃已經失敗。在我看到的所有未來里，帝國必將陷入永無止境的絕望。這個時候再去調查其它子宇宙的帝皇，毫無意義。”
“你真是個自甘墮落的白癡，活該成為混沌邪神的棋子。”
李諾突然出言譏諷。
守衛王座的禁軍被驚動，化為一道道金色閃電爆沖過來。
0.1秒內，李諾身上各個要害部位被金色長戟抵住。
只要禁軍們稍稍用力，血鴉氏族的老大就會命喪當場。
禁軍攥緊長戟，冷言喝令：
“綠皮，向帝皇道歉，否則，我們會現場審判你的罪行。”
李諾不為所動，凝視被自己罵得精神恍惚的黃皮子說道：
“你從混沌邪神那里買來原體的一部分亞空間本質，用它們制作基因原體。你自以為是在創造自己的子嗣，但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古圣的安排。
“古圣為人類設定了21位神明。其中一位是真神，其余都是半神。
“你是不是以為，你就是那個真神？
“我告訴你，你不是人類之主，更不是人類的真神！
“你，只是黑暗之王在叛亂時代選定的容器，僅此而已！”
禁軍齊齊前推長戟，在李諾身上留下道道傷痕。
“住口！綠皮！”
“你和你的帕魯帝國，為你的話付出深刻的代價！”
禁軍并未激活長戟的力場，否則李諾會當場四分五裂，但插入肌肉的長戟尖端，已然將他定住，動彈不得。
李諾將身上的劇痛拋之腦后，死死地盯著帝皇：
“人類真神的亞空間本質，與黑暗之王有著質的區別！
“黑暗之王是混沌邪神，人類真神是古圣創造的神，不是混沌邪神，千萬別搞混這一點！
“現在，看著俺的眼睛，仔細回想一下，是誰讓你以為黑暗之王就是人類的真神？是誰告訴你，你作為黑暗之王的容器，就是人類之主？”
帝皇的眼眶黑漆漆，干癟的臉孔變得扭曲，看上去分外痛苦。
“退下。”帝皇嗓音沙啞，讓禁軍離開。
禁軍們收回長戟，站到幾米外的地方。
帝皇捂住腦袋，喉嚨里嗚咽不斷，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是…黑暗之王…在誤導我。”
李諾環抱雙臂，沉穩頷首：
“回答正確。你是黑暗之王的容器，不是人類之主。
“在戰錘正史中，你用黑暗之王的力量戰勝了荷魯斯，你差點被黑暗之王的力量吞噬。但在最要緊的關頭，你在好友的呼喚中恢復神志，及時將黑暗之王的力量放逐到亞空間，緊接著你便坐上了黃金王座。
“也就是說，身處叛亂時代的你，只是黑暗之王的容器。
“叛教時代和終焉時代的你，才是人類的真神。”
李諾冷冷一笑：
“你之前居然還讓俺們去消滅叛教時代和終焉時代的帝皇，你現在回想起來不覺得可笑嗎？這不就是你被黑暗之王左右意志的直觀表現嗎？
“認清現實吧！在三片子宇宙里，你才是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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