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阻止,你傷了南宮乾,回去之后還不知是誰該被罰。”
面對陸安毫不留情的反擊,結果自己卻是一拳一拳打不到陸安的痛點,徐若冰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一碼歸一碼,若你今日不向我致歉。”
“今日,那就來個你死我活!”
“你們倆,誰也別想出三陳州!”
徐若冰眼見沒了理,頓時不管不顧,直接耍橫道。
“你這人怎這般蠻橫不講理!”
“分明是你搶我的東西在先,還要殺人滅口,如今怎說的你委屈?”
南宮乾氣的渾身發顫,咬牙切齒道。
家里長輩告訴過他,大宗門的弟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在遇到陸安后,他以為是自家長輩片面了。
如今看到徐若冰,聽著她說的這些話,南宮乾只覺得自家長輩說的還是太保守了。
明面上冠冕堂皇,結果卻道貌岸然,如此欺辱他人!
這就是大宗門的弟子?
陸安沒有多言,而是緩緩將靈氣注入輪回靈劍。
雖與雙頭龍經過一場大戰,但他如今已經恢復了過來。
若真要動手,徐若冰斷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想干什么?!”
徐若冰察覺到了這一點,頓時警惕道。
“很簡單,把東西還回來。”
“別人擊潰守護靈獸,那此物便是他人的。”
“師姐如此蠻橫無理,搶奪他人之物。”
“不合適。”
陸安將靈氣直接外顯。
蠻橫的威壓四散開來。
“你……陸安,你要因一個外人,一個修行者家族出來的毛頭小子。”
“跟我這個和你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師姐動手?!”
徐若冰心中怎么也不敢相信,陸安居然會如此不留情,不猶豫。
陸安卻是冷笑一聲:“把東西交出來。”
顯然,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徐若冰氣的咬牙切齒,卻還是將秘法草從空間戒指中取了出來,旋即惡狠狠地丟擲在一旁:“陸安,你既如此說。”
“那從此你我再無同門情誼,日后你也不必叫我師姐!”
說罷,她扭頭便要走。
陸安一挑眉毛:“是嗎?”
“那你得發個誓,免得日后反悔。”
再無同門情誼?
那豈不是雙喜臨門?
徐若冰臉色被氣的漲紅:“你!”
“陸安,你給我記著!”
說完,徐若冰催動靈力,直接離開。
陸安對她這樣,已經習慣了。
整個玉女峰的人,有一個算一個。
都只是會嘴上說說而已。
若真要她們這么做了,就開始扭扭捏捏,甚至開始耍無賴。
倒是可惜,沒能借此機會讓她發誓,以后別來煩自己。
待徐若冰走了,陸安緩緩將秘法草撿了起來,丟擲到南宮乾的手上:“拿好了,以后多長個心眼。”
“莫要覺得,他人會與你為善。”
“南宮道友,我先前提醒過你。”
南宮乾將秘法草小心揣好,笑著道:“陸道友就不是這種人。”
“不如接下來你我同行,互相也有個照應。”
“我雖實力不及你,但至少能幫得上忙。”
陸安搖搖頭道:“不必,我還有事要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