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膽敢這么跟我父親說話?!”
章家少主見狀,臉色陡然一變,直接便伸出手來要指著南宮乾。
然而,還沒等他手伸出來,卻是被章九直接一把抓住。
“父親?”
章家少主頓時一怔:“他們不就是金丹修士嗎?”
“三個而已,父親您可是咱們云溪城金丹修士之首,怕他們作甚?”
然而,章九卻是臉色一變:“閉嘴。”
章九執掌章家在云溪城如魚得水多年,靠的可不光是家里的老底。
察言觀色的能力,也是一流。
面前這三人,任憑哪一個的修為他都根本看不透。
實力比自己只高不低。
但若只是金丹修士,便也就罷了,章家不是惹不起。
可這三人一個比一個年輕。
如此年少便已達金丹中期往上,他們的背后會是誰?
宗門?家族?
任憑哪一個,都不是他們章家能惹得起的存在!
“不管你們兩家發生了什么,但人家產業都已經拱手相讓了。”
“如此得寸進尺,還想要他們性命,未免有些太說不過去吧?”
南宮乾緩緩開口,打斷了章九的思緒。
章九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道:“既然三位道友出面,那我便饒他們一次。”
“但若有下次,我絕不相饒!”
說完,他惡狠狠地看向王家的眾人。
南宮乾也好,還有在南宮乾身后站著的陸安和粉蝶也好。
他們,自己惹不起,必須得給面子。
但當他們走了,話語權仍舊在自己這。
到那時候,王家眾人還不是任由他宰割,無非就是多一日少一日的事罷了。
“少廢話,讓他們走。”
南宮乾心思單純,全然沒有聽懂章九的言外之意。
他本意只是因為陸安與他們先前認識,從而保住他們性命罷了。
至于產業,還是之后的事,他管不著,也沒時間去管。
章九見狀,緩緩抬手,示意王家眾人離開。
眾人緊忙跟在陸安身后,一行人大步行遠。
“父親,方才這年輕人膽敢對您如此囂張。”
“您……就這么讓他們離開了?”
章家少主頓時有些憤憤不平,開口問道。
“廢話,不然呢?”
“你真以為,像是他們這么年輕的金丹修士遍地都是?”
“他們背后的身份,絕非我們能揣摩的!”
章九瞪圓了雙眼,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章家少主這才后知后覺地撓了撓頭。
他的年紀比起南宮乾三人還大,都未曾達到金丹期。
如此想來,也的確如此。
“那咱們該怎么辦?”
“他們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吧?”
“或者是他們這么保王家,那不是留禍患嗎。”
章家少主心有不甘道。
“放心。”
“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可能在溪云城久留。”
“無非就是他們在幾天,王家那群人能多活幾天罷了。”
“等他們走了,王家必死無疑!”
章九面露兇狠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