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赤鳶只覺得荒謬。
太荒謬了……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從何吐槽好。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而陸安,也只覺得可笑至極。
能看出來,方青淼是被玄礫故意折磨的。
雖然不清楚到底為何,或許是因為對人修不滿,也或許是對于清霜真人有什么恩怨。
但……想起前世方青淼以自己的血脈壓制著一眾妖獸族,對著妖獸族頤氣指使的樣子。
再看看現在慘不忍睹的樣子……
還真是讓人感到可笑。
“你這么做,是在抑制她的血脈?”
就在這時,赤鳶眉頭微皺,開口道。
玄礫頷首道:“對。”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法子,如果不阻止的話,她只會在這種轉變的過程中喪失理智。”
“甚至有可能……會直接墮落成兇獸。”
“因此,我只能暫時這個方法。”
赤鳶輕輕搖頭道:“不行,清霜真人把她交給你。”
“你如果給了我,那清霜來要人,你該怎么做?”
“你不會以為,你能敵得過她吧?”
玄礫卻是滿不在乎道:“放心,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在留下這小娃娃時,我就告訴過清霜。”
“我只能確保這個小娃娃下次發作時能保住命。”
“其他事,我可沒說。”
“人到了哪,都是她這個做師父的問題,關我何事?”
然而,赤鳶卻并不樂觀。
她和清霜真人打過的交道,可比玄礫多太多了。
她更了解清霜真人的脾氣秉性,極為護犢子。
如果方青淼真的出了什么問題。
清霜真人才不會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搞不好……甚至可能一怒之下,直接屠滅整個極寒北域也說不定。
然而,玄礫看到赤鳶如此憂慮的模樣,卻是滿不在乎道:“赤鳶,你放心。”
“清霜實力固然強悍,但這極寒北域可是我寒霜虎的領域。”
“她想要在這發威,也得考慮考慮實力夠不夠。”
玄礫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有族群極為自信。
哪怕聽說過清霜真人的可怕。
但在妖獸族的領域之內,清霜真人未必是一整個族群的對手。
“好了好了,先讓這小娃娃在此處冷靜冷靜,繼續冰封體內血脈吧。”
“你我回洞府,慢慢敘舊。”
說罷,他心念一動,三人瞬間來到了玄礫的洞府。
洞府很是干凈,陳設極為簡單。
能看出來,玄礫是一個不拘小節之人。
“這個小娃娃,說罷。”
“你尋我,為何事?”
玄礫這才將目光在赤鳶身上挪開,看向陸安。
陸安緩緩行禮:“晚輩陸安,見過玄礫前輩……”
話還沒說完,玄礫頓時一怔。
他瞪圓了眼睛,上下打量著陸安:“你是陸安?”
“瑤池宗的陸安,古月大比散修比第一的陸安?”
陸安明顯被玄礫這么激進的樣子嚇了一跳。
他頓時一怔:“啊……對。”
這下,玄礫頓時一屁股坐在了陸安的身旁,一臉的激動:“小安弟弟,你怎不早說?”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今日竟能見到你,你可知曉你的大名都傳遍整個古月大陸了?”
陸安整個人都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