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繪聳聳肩,懶得接話。
這是觀念問題,不是幾句話就能解決的。
他喝了一口酒,淡淡道:“這個嘛,我建議你還是直接找她聊聊,說不定誤會就解開了。”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不去不去!我去找她聊天,多半又會被她冷嘲熱諷!我去給我自己找不自在?”
白石繪看著他這副自戀的樣子,忽然有點羨慕。
至少這家伙從來不會陷入自我內耗當中,活得舒舒坦坦,活得理直氣壯!
兩人又喝了兩杯,白石繪也起身告辭:“行了,我先回房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毛利小五郎揮了揮手,繼續喝酒,開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對。
但他仔細一想,自己也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啊!
———————————
凌晨兩點十七分,白石繪被一陣震動驚醒。
黑暗中,他猛地睜開雙眼。
“嘀、嘀’——手機仍在持續發出只有他能聽見的蜂鳴。
依照組織的尿性,吃了虧不可能就這么放棄,所以他在套房客廳布置的紅外感應裝置被觸發的信號。
白石繪無聲地從枕頭下抽出格洛克43x,拇指輕推保險栓,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徹底清醒。
他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羊毛地毯上,像貓科動物般悄無聲息地滑向房門。
當他把眼睛貼在門縫時,總統套房客廳的智能感應燈正巧亮起,暖黃色的光暈里,一個窈窕的身影正走向露天陽臺。
妃英理穿著真絲睡袍的背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她手中水晶杯里的琥珀色液體隨著步伐輕輕搖晃。
見不是敵人后,白石繪稍微松了口氣,把手槍收了起來。
他走出房間,走向露天陽臺:“介意多一個人陪你看夜景嗎?
女律師明顯被嚇了一跳,杯中的冰塊撞出清脆的聲響。
“白、白石君?”妃英理下意識攏了攏睡袍領口:“是我吵到你了?”
“睡不著,聽到外面有動靜就出來看一下是什么情況。”白石繪找了一個借口說道。
“抱歉……我是經常這樣,睡到一半就醒來了。”妃英理喝了一口酒,說道:“到這個時候,我就會喝上一杯,放松放松自己,好繼續睡個回籠覺。”
“聽得出來,你的工作壓力很大。”白石繪看了看發現露天陽臺那也有準備小酒柜。
他不得不贊嘆總統套房就是貼心,然后取了一個杯子出來,倒酒。
“當律師的,哪個壓力不大?”妃英理撩了撩頭發,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她注意到對方倒酒的動作后,挑了挑眉頭,玩味地說道:“你一個未成年在律師面前做一些違法的事情……是在挑釁我噢。”
白石繪無所謂地從冰桶里夾出新冰塊,放進去琥珀色的威士忌中旋轉時,道:“沒辦法,不喝點酒睡不著啊,一閉上眼睛,就是那些人慘死的樣子。”
這句話讓妃英理愣了一下,隨后她才意識自己總是因為對方成熟的舉止行為,而忽略對方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