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繪點點頭,誠懇道歉:“是的……是我的問題,我在這里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小哀的表情這才和顏悅色了起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看在你誠懇道歉的份上,那我就稍微教訓一下他好了!!”
白石繪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愕,相當難以置信。
他倒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真的是萬萬沒想到。
“怎么?有意見嗎?”小哀瞥了他一眼,雙手做出了威脅的姿態。
“沒意見………我只是想讓你手下留情。”白石繪能說什么?
他又不能打小孩。
只能任由對方胡作非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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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輝美的公寓內。
夜色深沉,落地窗外是東京璀璨的霓虹燈海,而屋內卻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臺燈。
星野輝美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薄荷煙,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這已經是她今晚的第三根煙了。
她深吸一口,讓尼古丁的麻痹感順著喉嚨滑入肺部,試圖壓制住那股揮之不去的緊張感。
——她又殺了一個人。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五個了。
第一次下手時,她幾乎整夜未眠。
毒殺石原導演的那晚,她的手指顫抖得幾乎拿不穩酒杯,甚至在離開現場后,還神經質地反復擦拭自己可能觸碰過的每一個地方,生怕留下半點痕跡。
然而,警方的調查結果卻讓她松了一口氣。
————病理性猝死。
法醫的報告上寫著:“死者生前看似健康,但可能存在潛在心血管疾病,導致突發性死亡。”
具體是什么原因?心梗?腦出血?肺栓塞?沒人能確定。
廣島原子沒有騙她。
這種毒藥,確實無法被檢測出來。
于是,她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作為推理的狂熱愛好者,星野輝美很清楚,真正的完美犯罪不是沒有破綻,而是讓破綻看起來像是巧合。
她不再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目標,而是根據其他人的厭惡去挑選那些作惡多端卻逍遙法外的家伙。
今晚的目標,是一個臭名昭著的娛樂圈富二代。
仗著家族勢力,他玩弄女性、逼迫藝人陪酒,甚至害得幾個女孩自殺。
“就當是替天行道了。”她冷冷地想。
至于殺人的罪惡感……
對于偏向冷靜而又理智的人而言,通常是很難產生的。
更何況死的都是該死的人。
星野輝美反倒是覺得政府應該給自己頒個獎!
煙灰缸里的煙蒂越積越多,就在她準備點燃第四根煙時——
叮咚。
門鈴響了。
星野輝美的手指猛地一顫,煙灰灑落在她的黑色睡裙上。
————這個時間,誰會來?
她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
————廣島原子。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跳瞬間加速。
他怎么會來?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打開了門。
“晚上好,星野小姐。”廣島原子微笑著站在門口,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仿佛剛從某個高級酒會離開。
然而,更讓星野輝美感到意外的是,他還站著一個小女孩。
那孩子約莫七八歲,留著一頭長發,外表雖然可愛,但表情卻給人一種成熟的怪異感。
“這位是?”星野輝美強作鎮定地問道。
廣島原子輕輕拍了拍女孩的頭,語氣溫柔地說道:“叫她博士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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