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混合著他的氣息,將她包裹其中。
她蹙眉輕推了下陸然,“醒酒湯做好了,我放在床頭,你松開我,我喂你喝一點。”
迷離之中,陸然單手扣住她的下頜,他循著她的味道湊了過去,唇齒之間他的嗓音有些啞,“你就是我的醒酒湯”
舒穎神經驟然緊繃。
但陸然壓在她的身上,她根本推不開他,他霸道侵襲而來,舒穎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掙扎間,艱難地吐出一句,“你喝醉了,放開我”
“你不愿意”
陸然微頓了動作,捏著她下頜的手,極其用力。
舒穎只覺骨頭都快要碎了。
但是面對著醉酒的陸然,她沒有退縮,以前她或許是愿意的。
但是現在
“對,我不愿意,松開我,松開”
她強硬地抵抗著他。
“舒穎”
陸然厲了眸色,緊緊擒住她的眸,星海深眸里無奈又怨恨。
“你放開我,你清醒一點,我是來煮醒酒湯的,不是來做你的醒酒湯的”
她曾經也是愿意的,但他什么時候對她做過什么
現在,她已經被逼著要離開了,為什么還要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他陸然到底要她舒穎怎么辦
眼淚,委屈地從眼眶中洶涌而出。
像決堤的洪水傾瀉,一發不可收拾。
陸然從來沒有見過舒穎在他面前哭得這么兇。
她總是隱忍多過爆發,沉默多過傾訴,她局促不安,她如履薄冰,從未像最近這段時間這樣,放肆又絕望。
他渴望她的改變,又懼怕她的改變。
從來抓不住的人,現在仿佛要從手心中飛走。
他試圖將手心捏得更緊,卻無意將她捏疼,捏哭了。
“別哭”
陸然胡亂擦拭著她的淚水。
動作生疏,而略顯慌張,眼眸中有陌生的溫柔。
舒穎眼淚越涌越多,她沒想過在這種時候,能得陸然一時半刻的溫柔。
心酸、無奈、絕望中生出的不該出現的希望,將她折磨得心神俱碎,眼淚是此刻宣泄復雜心情的唯一途徑。
“別哭了,我不動你,保證不動你。”
陸然酒后有些迷離,手腳也不算輕,擦拭得她眼睛和臉頰都有些疼,她哭得更兇了。
“我什么時候動過你你不愿意,我哪次沒有停下舒穎,不許再哭了你哭得我心煩不許哭”
他的個性不會哄人,就開始命令她。
舒穎遍體鱗傷了,還要被他命令,她哭出了聲。
陸然不知哄了她多久,哄著哄著,他睡著了。
身體緊緊壓在她身上,她連推都推不開,也哭累了,沒有力氣再掙扎什么。
在寂靜的夜里,她也睡著了。
夜半醒來,陸然還壓著她一半的身體,酸麻從四肢百骸傳來,她難受地緊皺起眉來,掙扎了半天,從把身體從他身下抽出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這個時間回家,父母該擔心了。
舒穎想了想,從柜子里抱了被褥,在書房睡了一夜,第二天是被陸然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人呢”
他的低喝帶著幾分戾氣。
“太太不在嗎”
張圖有些懵逼,“我昨晚一直在樓下守著,沒看見太太離開啊”
先生吩咐了,守在樓下,太太如果要離開,他必須確保太太安全,但他守了一夜,也沒看見太太下樓,以為太太和先生重歸于好了。
誰知一早起來,先生又發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