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
張圖率先拉開幻影后排的門,等待著陸然上車。
按照規矩,舒穎作為助理,要坐在副駕駛。
把尊貴的后排空間全部獨留給陸然一人。
她很識相地走到了副駕駛,準備等陸然上車后,她緊跟著張圖的節奏上車。
“坐后面來。”
陸然彎腰上車之時,突然吩咐一句。
舒穎一怔。
張圖也看了看她。
示意她坐后排。
“這恐怕不合規矩吧”
哪有助理跟總裁坐在一起的道理,她就應該坐在副駕駛,隨時為總裁服務。
維持著職業化的淡淡微笑,舒穎半步都沒有移動,站在副駕駛門外,脊背挺直。
“耽誤了時間,你負責得起嗎”
陸然幽冷的一句,將沉甸甸的壓力甩向了她。
舒穎極其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總裁大人,您麻溜上車,不就不會耽誤時間了
非要她坐在后排干什么
是嫌后排位置太寬,一個人坐著空蕩得慌嗎
“太太,先生是擔心你后背的傷,坐后排有扶手,能舒服點。”張圖壓低了嗓音,補了一句,“您就上車吧,何苦惹了先生不高興”
是啊,即便要離婚了,她也不敢惹了陸然不高興。
現在婚要離了,這位還將是她的頂頭上司。
“那就多謝陸總體恤了。”
她大方一笑,試圖優雅彎腰,美美地坐到陸然的身邊去。
可一彎腰,整個后背的皮膚就如同被撕扯開一般刺痛,她優雅的笑容古怪地扯了一下,露出幾分強撐的狼狽。
陸然的眸,不著痕跡地沉了沉。
冷著臉,將柔軟地抱枕丟在了舒穎腿上。
舒穎咬了咬嘴唇,將抱枕放在腰后,輕輕靠在上面,緩了好一會兒,面色才恢復如常。
還好穆白嫚的保溫杯不大,一整杯水只是倒在了上背部,沒有傷及腰部,要不然她連靠枕都沒法靠。
“多謝陸總體恤”
舒穎嘴角一揚,又是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半點情感都沒有含在里面。
陸然的臉,冷了冷,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沒有人注意她,舒穎才松懈下笑容來,小臉微微沉下來,鼻頭輕皺著,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燙傷真難受
上次腿被邱芹芹燙傷的疼痛感,像是被記憶翻了出來,隨著這次后背的疼痛,加倍刻在了她記憶里。
從燙傷起,直到現在,她才松口氣,后腦勺抵著座椅,盡可能地讓后背部懸空,她勉強用這個姿勢讓緊繃的身體和神經略微放松了一些。
昨晚的輾轉反側本就難捱,今天又添燙傷,這一夜注定很難。
但眼下,必須完美完成陪同陸然與袁老夫婦見面的任務。
“我如果沒有記錯,袁老今年已經七十五,平時都在靖城最郊區的高級療養院住著,今日是有什么重要工作要跟你談嗎怎么會突然約在了袁宅跟你見面”
“誰告訴你袁老約我在袁宅見面的”
陸然驀然睜了眼睛,脧住了她的臉。
“我猜的。”
譚首席并沒有告訴她見面的地點,想必連譚首席都不知道,袁老約陸然在哪里見面。
舒穎只是根據平常袁老的習慣做出猜測。,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