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一開門,也聞到了一縷奇怪的幽香。
他不像卓雙雙,只是聞到,他能分辨出那是什么東西。
隨手將房卡甩在地上,循著那股香氣走到了書桌前,熏香已經燃燒了超過一個小時,原料已經燒成了灰燼,只留有余香還在空氣中,但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
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倒進了熏香里,連最后一縷殘香都散了。
“跟我玩這個?你還嫩了點吧?再說了,女人要是真有魅力,犯不著借助這些工具。”
他幽幽的眸閃了下光,想起這些天來舒穎有意無意發來的那些照片,燥熱瞬間染了全身。
將帽子取下,隨手丟在桌上,他一邊解著襯衫的紐扣,一邊朝著床的方向而去,,明晃晃的長腿垂在邊緣,可人兒已經睡熟了。
這香倒是把她給迷暈了!
頓覺有點無趣。
靠近的動作微微停了下,他打算去趟洗手間,拿一張冷毛巾將昏睡的女人弄醒。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現在最不喜歡玩的,就是這種僵尸!
浴室,他特意往浴缸方向掃了一眼,空空如也,連裝過水的痕跡都沒有找到,眉微微蹙了一下。
他拿了一塊冷毛巾走出去,筆直走到床邊,酣然入睡的人根本不是舒穎!
啪地一下!
濕冷的毛巾重重砸在了卓雙雙的臉上。
卓雙雙被這突然的寒氣給砸得腦袋一驚,人從坐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將濕毛巾從臉上拉下來,就感覺脖頸被人捏住了。
“誰讓你來的?”
“什么?”卓雙雙懵逼。
“我問你,你到這里來做什么?說!”
命門被人用力地捏住了,卓雙雙頓時慌了,“我不知道,我好困,好熱……你是誰啊?”
問話剛落下,門口傳來了大力敲門的聲音。
吵吵嚷嚷,人很多。
房門,沒有反鎖。
他立刻從站起,剛想去拿帽子,已經聽到了門外有人說:“讓一下,我有房卡,讓我來!”的聲音。
卓雙雙已經在昏迷之中將濕毛巾扯下來了,就在她即將看清楚對方的臉時,對方突然沖到她面前,一把將她的衣服,從上而下,暴力撕開。
“啊!”
隨著卓雙雙一聲驚呼。
門,被人撞開。
記者和攝影師爭相恐后地往里面擠,擁堵讓人分不清誰是誰。
率先擠進房間的人,最先拍攝到勁爆的畫面。
卓家獨女衣冠不整地坐在,身邊一雙男人的皮鞋,她頭發凌亂,眼神迷離,一張臉泛著可疑的紅暈。
一波人,瘋狂開拍,另一波人愣了一下,但很快也加入到拍攝當中,只要有新聞,誰在意最初來的目的是什么,誰搶到獨家,誰就是王者!
酒店外,咖啡館里,舒穎已經把電腦收了,什么畫面都已經看不到。
她戴上了墨鏡,靠在座椅上,直直盯著停車場的出口,十分鐘后,一輛黑色跑車從里面出來,一騎絕塵而去。
隔著一條街,似乎都能聽見酒店鬧哄哄的聲音,她看見守在門口的保安,只留下必需的兩人,其他人都往酒店里面跑,不知道發生什么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