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陌看著梓芬和宋七律,讓梓芬和宋七律兩個人心虛的頭更加的低下去。
如果此時有一個地洞,梓芬和宋七律兩個人現在恨不得就趕緊的鉆下去。
“梓芬,你說,你家姑娘去哪了”
“那個陸大人我家姑娘姑娘自然是是在是在北鎮撫司啊。”
梓芬雖然心虛,但是沒有忘記,宋昭昭在臨行之前交代給自己的事情,還是支支吾吾的說出來。
陸塵陌看著梓芬的這個樣子,只知道梓芬一定會聽宋昭昭的話,絕對不會和自己說實話,換個視線,又看向了宋七律。
“宋七律,你說。”
陸塵陌的聲音很是嚴厲,嚴厲中又夾雜著些許的冷酷,讓人聽到有些不寒而栗。
“大人,這宋姑娘自然是在是在北鎮”
“說實話”
宋七律北鎮撫司的后兩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率先聽到了陸塵陌的聲音,雖然只有三個字,但這三個字的威懾力,也足以讓宋七律剩下的話,說不出口來。
“陸大人”
宋七律現在是左右為難,自己身邊的梓芬,一直在悄悄的推自己,讓自己不要說出去,但是另一邊的陸塵陌,確確實實又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這得罪誰,也是不能得罪陸塵陌的啊。
“快說,昭昭到底去哪了”
“北鎮撫司,陸大人,我家姑娘去了北鎮撫司了。”
梓芬見宋七律這么搖擺不定,便搶先了一步,這宋七律怕陸塵陌,說到底,梓芬并不是那么怕,梓芬從一開始認定了的主子就是宋昭昭,絕對不是陸塵陌,自己斷然要聽宋昭昭的話。
“我要你說。”
陸塵陌現在肯定不會去聽梓芬的話了,而是繼續看向宋七律。
“宋七律,你就告訴陸大人,我家姑娘去北鎮撫司了,這幾個字就這么難嘛”
陸塵陌在死死的盯著宋七律,宋七律根本就說不出口來,梓芬又在自己的身邊,不斷的說著。此時的宋七律,還是真的騎虎難下般的為難。
“宋七律,你說啊”
“快說”
陸塵陌和梓芬兩個人對著宋七律左右夾擊,宋七律可謂是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那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去北鎮撫司看看。”
“什么”
“啊大人”
梓芬和宋七律兩個人是怎么也不會想到,這陸塵陌居然還能提出要去北鎮撫司的事情。
“啊什么,既然你不說,我就自己去看,我到底要看看,你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不是大人,你這傷還沒有好,去一趟北鎮撫司,難不免要遭受一頓折騰,萬一這這要是舊傷復發了,這段時間這身體,不就是白養了嗎”
“是啊,大人,這宋七律說的沒錯啊,你用了這么長時間養傷,我家姑娘,也一直陪著大人養傷,這陸大人你要是現在去北鎮撫司,舊傷一復發,那我家姑娘這段時間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嘛。”
聽到陸塵陌要去北鎮撫司,梓芬和宋七律兩個人瞬間就慌亂了起來。宋七律趕快的想了一個理由,梓芬也腦子很快的,把宋昭昭給拉出來幫腔。
陸塵陌:“”
陸塵陌也是無語至極,梓芬這個小丫頭,到底還是把宋昭昭給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