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桃夭這個名字倒是奇特,是少有的名字,而且這個名字聽起來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姑娘的名字啊”
宋柄科的這個嘴,沒有把門的,聽到冷桃夭的名字,托嘴的就說了出來。
但是當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宋柄科才突然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話,說錯了。
可當宋柄科看向冷桃夭的時候,冷桃夭的面容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過這句話一樣。冷桃夭的這個反應,還不如現在立刻的就對宋柄科一頓亂罵呢,現在這樣,讓宋柄科可謂是內疚不已了。
“那個冷桃夭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宋柄科內疚的話都說不清楚。
卻不曾想,這宋柄科的話還沒說完,冷桃夭居然笑了起來。
“桃桃夭姑娘”
冷桃夭的這一個反應,讓宋柄科有些措手不及。
桃夭一笑,居然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宋柄科,宋柄科的臉不禁的發紅。
“桃夭姑娘”
“宋公子,你不用覺得抱歉的,你看,那里。”
冷桃夭說著,指向了怡紅樓的對面。
“那里就是我每一天生活的地方,宋公子并沒有說錯。”
宋柄科順著冷桃夭手指的方向看去,冷桃夭口中的那個地方,正是這城中的花椒院。
宋柄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如果宋公子想要走,隨時可以,我冷桃夭絕對不會再攔著公子了。”
說實話,宋柄科剛剛一開始確實是如坐針氈的,想要趕快的離開,可是偏偏,這冷桃夭讓自己離開的時候,自己居然有著一絲絲的不舍得了。
冷桃夭原本早就準備好了,這宋柄科隨時要離開的準備,卻沒有想到,這宋柄科居然沒有動。
“宋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畢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對待自己,冷桃夭還是要確認一下的。
“桃夭姑娘不是要喝酒嗎,哪里有先離開的道理的。”
聽到宋柄科的話,桃夭和宋柄科相視一笑。
“我呢,自小就進了花椒院,自幼學習古箏,現在可是那花椒院里面的頭牌了,這人人都想要聽上我冷桃夭的一曲。宋公子,有時間的話,可以來花椒院聽上我一曲。”
“桃夭姑娘你我”
聽到冷桃夭居然邀請自己去花椒院,有些不知所措。
冷桃夭一笑:“宋公子,我雖然是在花椒院那個風塵之地,但我冷桃夭從來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宋公子可千萬的不要去誤會小女子我。”
聽到冷桃夭的話,這宋柄科更加的內疚了。
“不好意思,桃夭姑娘,我沒有想到沒有想到這些”
宋柄科的話還沒有說完,冷桃夭喝上了慢慢的一杯的酒,隨后擺了擺手。
“無妨的,我呢,在那個地方工作,向來就是被人誤會的,而且被人誤會慣了,再聽到這些,也沒有覺得有些什么了,或者是說,早就接受了別人不,是所有人對我的異樣眼光。”
聽完冷桃夭的話,宋柄科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或者是說,有一種心疼現在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薆荳看書
另一邊的宋昭昭躺下了一會兒,卻怎么也睡不著,也許是最近昏睡太久了,早就沒有了困意。便穿好了衣裙,走到外面,到了梓芬和陸塵陌的房間,卻都沒有找到他們兩個人。
“梓芬梓芬梓芬指揮使大人指揮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