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遠看著陸塵陌,露出了笑,邵青遠知道,這陸塵陌慣是言而有信的,他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的,也正是因為這樣,在當時邵青遠看到宋昭昭也陸塵陌相熟時,從不打斷他們二人,邵青遠也知道,陸塵陌,是能夠照顧宋昭昭的人。
“陸大人,我等候著大人的好消息了。”
陸塵陌并沒有說話,但確實坦然的一笑。
“來吧,陸大人,再喝完一杯酒,我恐怕要去找今麥郎,至于陸大人自己,我覺得,你也需要去好好的談一談。”
陸塵陌沉默的低下去頭,但是很快的就點了點頭:“好,我知道。”
這還是第一次,邵青遠見到這樣的陸塵陌,看來不止是陸塵陌改變了宋昭昭,就連宋昭昭也改變了陸塵陌。
另一邊的宋柄科,走了出去,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柄科兄,你等一等,你走這么快做些什么”
嚴離洛在后面,可謂是邊說邊追。
可不管嚴離洛在后面怎么叫宋柄科,正在氣頭上的宋柄科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過幸好,嚴離洛抓到了宋柄科。
“柄科兄,你先等一下,聽我把話說完啊。”
“我沒有時間,聽你把話說完。”
宋柄科絲毫不給嚴離洛說話的機會,甩開嚴離洛的手,就要往前面走。
“不是,你現在氣沖沖的要去哪啊,我們把事情好好的解決了,不好嗎”
“說清楚”
聽到嚴離洛的話,宋柄科回過來頭。
“嚴大人,你告訴我,這件事情,還有什么必要的要說清楚嗎”
這是宋柄科第一次這么叫嚴離洛。
嚴離洛:“”
“嚴大人,當今圣上都已經這么說了,不出意外的話,陸大人恐怕就是長公主的未來駙馬了,我們宋家雖然并不是什么高門大戶,但也是懂廉恥之家,這種情況,我和妹妹自然就不會再住在貴府了,還請嚴大人,轉告一下陸大人,明日一早,我宋柄科就會帶著我妹妹宋昭昭,回我們的宋家莊,以后,我們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宋柄科一氣之下,就說出來了,這么多的話,嚴離洛看得出來,宋柄科是真的生氣了。
宋柄科同樣的說完話,也沒有給嚴離洛再有過多解釋的話,轉頭就走。
“柄科兄,你有想過小丫頭現在是什么想法嗎”
嚴離洛的這句話一說出來,正往前走的宋柄科停了下來。
“柄科兄。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生塵陌的氣,可是柄科兄,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完全全的都怪塵陌啊,這件事情,塵陌也算是受害者的。”
“他不算受害者,那我妹妹呢”
宋柄科怎么會不知道陸塵陌此時也是無可奈何,但是他還是為自己的妹妹咽不下去這口氣。
“柄科兄,我知道,這件事情上面,最受委屈的當然就是小丫頭了,可是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所有的人,都應該團結在一起的,這樣才能把這件事情,給好好的解決了。”
“嚴大人,你這句話,說的倒是簡單啊,現在可是當真的圣上下旨,怎么他們陸府,你們嚴府,可以為了我妹妹抗旨不成啊”
宋柄科雖然把嚴離洛當做自己的知己,但是在自己妹妹的身上,宋柄科的這一次,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嚴離洛留。
“我們確實是不能抗旨。”
聽到嚴離洛的話,宋柄科冷冷的一笑:“既然如此,我們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宋柄科說完話,轉身就離開了,宋柄科覺得,自己現在確實也沒有什么可以和他們好說的了。
“我們是不可能的去抗旨,但是有人可以。”
“你說什么”
宋柄科疑惑的轉過頭,看向了嚴離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