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就是全部的流程,首先先摘出巨蜂身上沒有意義的部分,將翅膀和尾針單獨取下放在一邊,將巨蜂的尾部放一旁備用。”
“關于提煉的部分,首先是”
“”
薇拉看起來在很認真的和這些小劣魔講述制造蜂花雪月的流程,但是她很明顯的還是不懂流水線到底是個什么運作原理。
她講得非常細致,用她最擅長的填鴨式教育,如同曾經教導伊莎貝拉一樣,教導著這些小劣魔,將每個細節部分都講清楚。
包括了在某個時刻做些什么的意義所在。
從這個角度來看,喜歡講解為什么的薇拉,和喜歡講解為什么的伊拉,在教育方面屬實是一丘之貉了,但其中區別也是很大的。
伊莎貝拉理應聽懂學會,但小劣魔卻沒有這個必要。
“巫妖大人,好啰嗦啊”
“婆媽婆媽”
“老女人,嘻嘻”
在下面坐成一排一排聽課的小劣魔竊竊私語著,他們很狡猾的笑著,然后在下一秒,薇拉的手就按在了那個說老女人的小劣魔的頭上。
被抓著腦袋提起來的,小劣魔掙扎著抬起頭,看見的是滿臉冰冷的薇拉。
“”
薇拉沉默著,眼神幽邃的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只死小劣魔
“對對不起,巫妖大人。”
“”
薇拉瞇起了眼睛,終究還是沒有把這只小劣魔吸成一具白骨,主要是現在大家都看著,她也不太愿意當眾殺小劣魔,所以她只是將這只小劣魔用力的甩出去。
“咔嚓咔嚓”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飛出的小劣魔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其他的小劣魔則是用滑稽的眼神看著它,也為它慶幸沒有當場被殺。
這種傷勢,或許對于人類來說非常致命,但是對于魔物來說也只是修養下就可以恢復的傷勢不算太輕,但是也沒有過于嚴重。
在薇拉面前提年齡的話題,就算是開玩笑,也真的是很要命的事情。
哥布林和小劣魔,是對于同伴的死亡很難產生同理心的種族,或許是因為他們增加同族太快了,又或許是他們曾經基因中決定的。
如果他們會因為同伴的死而悲傷的話,那么當他們還是零散的部落的時候,要是遇到了冒險者攻擊,那么減員的時候就會陷入悲傷、害怕,就沒有辦法從背后偷襲女騎士什么的了。
所以就算被當做沙包練拳打死幾只、因為說錯話被干掉、因為不爽被踢死、因為他們賤兮兮的目光而被殺,他們也一點也不傷心真的一點也不。
“隨后就是蜂尾的”
薇拉這么說著,然后她想了想,說道“不對,今天先將前面的步驟,那么大家看我剛才取下尾針和翅膀的時候,是把它們放在水里的,這步是很關鍵的。”
“如果放在”
“此外”
作為一個填鴨式教育中的佼佼者,她的課里面的內容不一定能夠讓人融會貫通,但是多聽幾遍的話,記住肯定是能夠記住的對于人類而言,
薇拉依舊沒有意識到,她需要的并不是讓每個小劣魔知道整體流程是什么樣的,她只需要自己親自拆解出流程的每一步,然后每一步單獨教會一個小劣魔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