豺狼人很弱,非常的弱,超級弱血肉之軀是極度羸弱的,相對鎧甲與甲殼來說,貧弱的如同一擊就可以撕裂的薄紙。
尤其是,這些血肉之軀并不會使用戰術,一個八人戰團中,三個直直的沖上來,三個遠處觀望著前進,一個眸中躊躇扇動猶豫不決,一個則是直接轉身逃跑。
像是各自為戰的新手雇傭兵。
所以,豺狼人的城墻被迅速的破壞,那些本以為求饒并繳納了供奉的豺狼人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被清算,但是求饒無用。
豺狼人的士兵被擊潰、豺狼人的女性、孩子也被撕裂。
無論是領主一系,還是那些領民,都在此刻迎接了非常公平的死亡屠殺,并非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而是全部全部都殺光。
無論老弱病殘,無論是否是婦孺,全部都會被殺死,無論其心中是否還有善意,無論他們是否是曾經勸阻過豺狼人首領的忠誠者。
一視同仁的,全部都殺死。
和蛇發女妖對比的話,蛇發女妖們其實還有一些在海上當海盜,所以撒旦葉那時候其實誤會了,蛇發女妖們并沒有被滅絕,而現在也差不多。
其實外面還有一些零散的豺狼人的,但對于他們來說豺狼人領地這種東西有和沒有也沒有什么區別。
尸骸和尸骸連接成片,血色與血色交織覆蓋,無論是豺狼人領地之內,還是稍偏外一些的地方,地面都變得濕漉粘稠了起來。
“呼”
撒旦葉長出了一口氣,漂浮在半空中的她并沒有沾染上鮮血,雖然她似乎很討厭豺狼人,但是在現在親手組織了一次滅絕之后,她心中卻也沒有多少的快意。
相反,她心情有些沉重。
雖然雙手依舊那樣白白嫩嫩的,但是也總感覺沾染上了些粘稠鮮紅的東西不,如果只是鮮紅還好,但這份粘稠過于厚重了。
“撒旦葉殿下,豺狼人首領被我們活捉了。”
洛蒂亞這么說著,將一只埋著頭的豺狼人如同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拖了過來,她用目光詢問著撒旦葉應該怎么做。
“”
“撒旦葉殿下”
對于洛蒂亞關切的詢問,撒旦葉看著被鮮血覆蓋,此刻除了殘余的一切兵器交接的聲音以外什么都沒有了的豺狼人領地。
“放開他吧”
撒旦葉這么簡單的說著,她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放開他但是”
有些詫異的說著的洛蒂亞,明顯沒想到撒旦葉會這么說,但是她還是在仔細思索之后,將手中的鐵鏈松開但是,豺狼人首領還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這也是自然的吧
用正常的邏輯來看,一個首領在子民全部都遭到了屠殺之后,理應就會變成這樣哀大莫過于心死的模樣,所以可能已經自閉了。
“你們為什么要背叛,為什么要寫下那樣的侮辱話語呢”
撒旦葉這么問著,但是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
不過,其實撒旦葉也沒有特別想知道,她只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么,來面對豺狼人的終結一個種族的終末,不應該這樣被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