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帶著兜帽的男子抬頭看著巨大的巨樹,看著對方逐漸的朝著這邊靠近就算是在獸人國,也依舊能夠清晰的看見世界樹獸的身影。
不過,兜帽男子并非是在獸人國準確的說,他是在獸人國的國境外一厘米的地方。
“呼”
發出著屬于中年男子粗獷聲音的兜帽男,將自己的帽子取下,露出了先前被遮掩著的頭左半邊是正常男子的臉,而右半邊則如同某種爬行生物。
從粗糙的皮膚和長長的鱷吻來看大概是鱷魚。
他并沒有踏入獸人國的土地,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進去無論是作為滑溜溜部落族長代理的自己的女兒,還是貓右都會瞬間有所感應的。
因為他就是失蹤已久的,滑溜溜部落的組長鱷霸。
“轟隆”
世界樹獸的聲音,就算在這邊也能夠聽得見亂成了一團的獸人國,顯然在組織著反抗的攻勢,可是那真的有用嗎
鱷霸不清楚或許世界已經沒救了。
所以,鱷霸已經想清楚,自己回不回來已經沒有所謂了,他之所以離開獸人國,就是因為只要他在獸人國的土地上,他的心智就會開始扭曲。
沉思著的鱷霸,簡單的重新踏足了獸人國的國土,隨后一股陰暗的心思,便瞬間纏繞上了他的腦袋,充斥著毀滅世界的念頭,思想不斷的侵蝕著他。
本該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這些念頭依舊存在,并依舊如同附骨之疽,可是程度卻小了很多,也絕沒有那樣致命了一方面是因為,現在的鱷霸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鱷霸了。
絕不要小看凡人的成長,就算是力量不強的弱者,也可以以自身的意志,戰勝災厄更不用說,鱷霸本就不弱。
另一方面,在災厄全部滅絕的現在,就算還有被影響著的心思郁結的人,那份屬于災厄的力量,也無法做到更多了。
緊接著,就如同鱷霸想的那樣
“鱷霸”
飛速從遠處飛過來的貓右呼喊著,原本瘦削的、仿佛隨時都要病死的貓右,身體肉眼可見的迅速膨脹著,變成了曾經那樣的筋肉男。
看的一起飛過來的貓悠悠一愣一愣的。
“爸爸”
鱷霸的女兒鱷壩壩則是滿臉驚喜,她看著迅速從半張鱷魚臉,變成了完全正常的帥哥長相的父親,毫不猶豫的撲進了鱷霸的懷里。
鱷霸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如同他曾經那樣,抱著自己的女兒轉著圈,他說道“嗯,我回來了我不在的時間里,你真的是辛苦了。”
這么說著的鱷霸停了下來,將自己的女兒放下,看向了貓右和貓悠悠,他非常抱歉的說著“不辭而別了這么就,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們。”
無論是因為他的離開,而違反了獸人雙王的術式而變得虛弱的貓右,還是因此不得不提前扛起酋長大旗的貓悠悠他都很抱歉。
貓右搖了搖頭,示意他并不在意本來就是好兄弟中的好兄弟,超出了一般的兄弟和戰友清晰的伙伴,他也根本不會因此而在心中產生芥蒂。
當然,抱怨還是會有的。
“鱷霸叔叔你到底為什么離開”
對于貓悠悠的話,鱷霸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說著“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一邊回去,一邊和你們解釋。”
是的,現在有非常緊急的事態,緊急到就算是曾經的酋長回來了,也不得不將敘舊暫時放在一邊的緊急的事態。
“轟隆”
雖然緩慢,但是因為步的間距太大,所以移動速度非常快的巨型世界樹,正在非常穩定的朝著這邊移動毫無疑問的,就是獸人國。
“那到底是什么銀月樹庭根本就沒有將事情說明白然后就已經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