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青年一怔,下意識朝周圍的客人看去。
“別看了,相思苦就賣一千金幣一壇”
一位好心的客人幫忙證實。
另一位客人補充道“幾位叫店小二上酒之前,應該先問好價格的”
又一位客人譏諷道“這相思苦造價極高,可不是人人都能喝得起的,沒錢來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
幾名青年表情青一陣、白一眼。
看得出,他們并非有意來鬧事,也不是真想白吃白喝,或許只是過于粗心大意,且提前不知道相思苦這種酒的價格而已。
幾人相視了一眼,其中一名青年紅著臉,訕訕道“小二哥,我們確實不知道你們店的招牌酒這么貴,身上沒那么多金幣,要不這樣吧,我們先付給你一半,剩下的先賒著,日后有錢了,必定加息奉還,你看如何”
沒等店小二回答,他立刻對身邊幾個朋友使了個眼色。
幾名青年雖然也無比尷尬,但還是每人從兜里掏出了所有家當。
結果幾人身上的錢財加起來,連兩行金幣都不到。
“這個”
店小二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不是小的有意為難幾位,而是掌柜吩咐過,無論是誰,概不賒賬,幾位這樣會讓小的很難做”
幾名青年更加窘迫了。
但彼此相視了一眼,為首那名長相還算英俊的青年猛然一咬牙,說道“這樣吧,在下這里有塊家傳璞玉,至少能典當一萬金幣,小二哥你可以找人鑒定一下,確定物有所值后,在下可以把這塊璞玉先押在這里,待日后有錢了再來贖回去。”
說著,他伸手在袖中一掏。
當手再次抽出之時,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塊質地極好的璞玉。
“令兄,萬萬不可”
旁邊一友人竭力阻止,“這可是你的家傳之寶,又是你用來向幻音大師一位女弟子提親的聘禮,若是你把這塊璞玉押在這里,你拿什么當聘禮去提親”
另一位友人又補充道“我們千里迢迢從黑木沼澤趕來,便是為了助你娶到小舞姑娘,倘若連聘禮都沒有,小舞姑娘的師傅幻音大師,豈不是認為你沒有誠意”
那名姓“令”的青年臉色難看無比。
只是衡量再三,他還是道“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吃霸王餐,更不能讓小二哥難做,要怪只能怪我們剛才過于魯莽,沒有提前問好價格”
見幾名友人憤憤不平,他又道“更何況,只是暫時押著,等我想辦法籌到錢,便將家傳璞玉贖回來,到時候再去聽雪樓向幻音大師提親,讓她把小舞姑娘嫁給我”
“呵呵,可笑,簡直可笑至極”
這時,旁邊一位客人突然笑噴了出來,“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現在的聽雪樓,已經成為別人的籠中鳥了。”
“閣下此話何意”
令如山下意識望向那人,誠懇道“我等剛剛從千里外的黑沼澤而來,實在不知發生了什么事,還望閣下如實告知,在下必定感激不盡”
“你們是黑沼澤的巨鱷族人”
“正是”
令如山點了點頭,拱手道“在下令如山,乃巨鱷族當代少主,此前曾與幻音大師的弟子之一小舞姑娘兩情相悅,在下曾經答應過她,會在修為提升到王級境界之時,帶著家傳璞玉當作聘請向她師傅幻音大師提親。”
“切,巨鱷族當代少主又如何”
那個客人冷嘲熱諷道“說白了,你們這群生活在黑沼澤的巨鱷族人,在我們眼中,不過是一群茹毛飲血的山野莽夫罷了,還妄想迎娶幻音大師的弟子”
“能不能迎娶幻音大師的弟子,是在下的事”
被那人如此嘲諷,令如山也有些怒了,不卑不亢道“我們黑沼澤毒蟲猛獸無數,環境的確惡劣了一些,但在下與小舞姑娘兩情相悅,如果閣下看不慣,大可一笑置之,在下與閣下無冤無仇,你沒必要如此嘲諷在下吧”
“嘲諷你又如何”
那位客人冷笑道“本大爺就是看不起你們這群生活在黑沼澤的野人,你能把本大爺怎么樣。”
“你”
令如山怒從中起。
但他還沒動手,旁邊一名友人一把拉住了他,“我們遠道而來,在這里孤立無援,還是少惹事為妙”
聞言,令如山這才強行壓下了心里的不憤。
不過,他不想與那個尖酸刻薄的人計較,對方卻蹬鼻子上臉了,又道“實話告訴你吧,不久前,聽雪樓發生了一件大事,別說你口中的小舞姑娘,就連幻音大師,現在也變成追日閣少主蘇雄養在籠中的吉祥物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