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蠻跟著陳年來到門口,抬頭看去,一身穿黑袍男子,抱著肩膀站立在門口,臉上寫滿了不屑。
“陳年,小爺我都到門口了,都不知道出來迎接一下難道要我親自上門拜訪”胡雕斜著眼睛看著陳年說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有事在說沒注意到。”陳年趕忙道歉。
“呵,身為煉丹師竟然能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讓人來到身邊,陳年,你這碎了一半的靈魂跟傳言也不一樣嘛,當年的東北區第一天才煉丹師,怎么落得這個下場,可惜咱倆不是一個年代的,否則真想跟你好好比一比。”
陳年聽見胡雕如此說話,面色一沉,但是轉念一想,方蠻還要跟隨這個人前往分宗,便將沉下來的臉色往回一收,繼續笑呵呵的說道“是是是,胡雕小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那可是當世第一煉丹天才,成為藥神也是指日可待啊。”
“哼,還不請小爺進去要小爺我請你不成”胡雕再次囂張的對著陳年說著。
一旁的方蠻看著如此囂張的胡雕,心中早已憤怒不止,但是陳年死死的拽著方蠻的衣袖,沒有讓方蠻胡來。
胡雕甩著胳膊走向了里屋,路過方蠻時,用十分不屑的眼神看了方蠻一眼。
看小爺不爽那你能奈小爺我如何呢
方蠻看著胡雕如此囂張,忍不住拽了陳年衣袖一下。
“忍著忍著他們有權利剝奪入宗資格。”陳年小聲的勸著方蠻。
陳年自己又何嘗不是想給胡雕給打的滿地找牙呢,但是一旦這么做,方蠻鐵定無法進入藥神宗,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不能影響了方蠻啊。
陳年想到這里,緊忙拉著方蠻走進了里屋。
胡雕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看著二人進來,開口說道“時間緊迫,小爺我還要趕著
時間做任務,但是分宗主安排小爺順便過來一趟,那也沒辦法,抓緊時間吧。”
胡雕說完便斜靠在座位上,等著看方蠻的表演。
“蠻子,快,出手展示一下。”
一旁的陳年聽完胡雕說完趕忙指揮著方蠻進行煉丹。
方蠻強忍著心中的不喜,將九龍鼎取出,熟練的催動起魔龍焱火,漆黑色的火焰從鼎中熊熊燃起,方蠻熟練的將各種藥材靈核依次的扔進了鼎內,片刻后,五枚破脈丹靜靜的躺在鼎中。
丹成的一瞬間,胡雕便招手,將鼎內的破脈丹吸取過來,捏在了兩指之間。
“不可”
方蠻趕忙出聲制止胡雕的動作,剛煉制好的丹藥,不可以用手觸摸,這胡雕不知道么
“嗯小爺我行事還需要告訴你為什么”
胡雕用惡狠狠的目光瞪了方蠻一眼,隨即將目光移向了破脈丹。
隨著胡雕的視線轉移,本來滿不在乎的胡雕,突然目光一凝。
五枚六品破脈丹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