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墨海深知眼前的薛定惡聲名在外,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滕墨海與滕元性格完全不同,滕元如果是熱情洋溢的火,那滕墨海便是沉靜平穩的水,二人完全相反的性格從平日里便表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眼前的強敵,滕墨海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便搶先一步出手。
只見滕墨海將雙手猛的往巨石的石面上一按
“武法蔓神降臨”
隨著武法的施展,頓時石面之上如同水波一般蕩漾起來,一顆抖動著無數樹條的大樹從石面上拔地而起
大樹大概有十米左右的高度,一根根枝條有手指一般粗細,此時瘋狂的抖動,向著薛定惡的方向抽打過去
“啪啪啪啪啪”
無數的枝條毫無間歇的抽擊著地面,而在樹條攻擊范圍內的薛定惡,閑庭信步般便躲過了所有的攻擊。
好敏捷的身法
滕墨海雙手一直按在地上沒有抬起,大樹便好似滕墨海的眼睛一般,周圍發生的一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呵呵,你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就碰不到我嘛,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在樹條無間斷的攻擊下,薛定惡此時竟然還有閑心點評著滕墨海的武法
在滕墨海幻化的大樹的視角里,一根樹條沒有碰到薛定惡,而下一瞬,薛定惡的身影便已到達揮動樹條的根莖處
唰
一道劍影閃過,一根樹條便已被切落在地。
薛定惡幾個呼吸間,便將這大樹的樹條全部切下后,將手中的劍插回了自己的腰間,緩步向著滕墨海的方向走來。
滕墨海眼見這一招式被破解,便也不再輸送靈氣維持武法的存在。
隨即便抬起了雙手,而隨著滕墨海雙手的離地,光禿禿的大
樹轟的一聲便倒塌,然后慢慢消散
與此同時。滕元與白雨漠的戰斗再次開始
滕元看著眼前已經發狂的白雨漠,輕輕的揉了揉腦袋。
頭疼啊
好好的你失去理智干什么
“你醒過來咱倆再打要不然該說我欺負野獸了”滕元一邊躲閃著白雨漠的攻擊,一邊不停的吐槽著。
無論滕元說的多么難聽,白雨漠根本就聽不見滕元說的是什么
“唰”
白雨漠狂化后,四爪著地,不停的呲牙咧嘴,這般模樣與一只靈貓并無兩樣
白雨漠此時的手指甲,比之前長了大概五厘米的樣子,而就是這五厘米,好似化為十柄鋒利的手術刀輕輕一碰身體,便是一道血紅的口子
剛剛你沒有想殺我的意思,我也不能殺你啊
滕元此時心中郁悶不已
跟正常人戰斗,只要不是死斗,便會留幾分余地,而跟這瘋子戰斗,要是敢留力,搞不好是會死人的
但是如果不留力,搞不好會把他弄死
此時滕元便陷入了這兩難的境地。
于是只能無奈的左躲右閃,片刻間身體便鮮血淋漓就連臉上也都剛剛被劃出了一個口子,鮮血不住的往下流流到滕元的嘴里,感受到血液的腥甜,終于忍不住生氣
“草,你td是不是沒完了敢往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臉上招呼今天我也就讓你恢復過來做人不好么非要當畜生”
滕元怒罵完,便不再閃躲,身上的淡藍色火焰再一次的熊熊燃起,而這一次的火焰,夾雜著滕元的憤怒,比之剛才的火焰更甚幾分
雖說白雨漠陷入狂化,與野獸無異,但是本能還在,感受著周圍火焰帶來的灼熱,不由得也停止了對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