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怒號,雪花紛飛,無休止降落的雪花,將這片大地早已渲染的銀裝素裹,潔白無瑕。
就在這片潔白之中,雪城五百里外的雪境入口處,有三撥人在此聚集
一方是董家白家,對峙的一方是薛家,而另外的鐵家與城主府的人,卻站在一旁,沒有想要摻和的意思。
“白老,我素來敬重你,從未與你白家產生過糾紛,但你白家弟子,為何無緣無故殺我小女,此事是不是應該給我薛家一個交代”
薛文義站在薛家的最前方,面色鐵青,看著白家與董家的方向,眼神中彌漫著濃重的殺意
“薛文義,老夫問你,可是你家那個什么”
白老用滄桑的語氣對著薛文義說著,便忘記了薛采兒的姓名,旁邊人小聲提醒,白老這才繼續說道“對,薛采兒,是不是她先將老夫家的雨夢擊殺,這才引起了雨漠的回擊。”
在所有人回來之后,各家的人,便將秘境內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向著本家的族長訴說完畢,當然其中的過程,少不了各種的添油加醋,不過事情的經過卻已經很是明朗。
薛文義聽見自己疼愛的掌上明珠,就這般被殺,頓時將怒火要撒在白家的身上。
“哼,白老,比試階段,刀劍無眼,但你家這孽障竟將沒有反抗能力的采兒擊殺,其心可誅啊,今日你白家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此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薛文義冷哼一聲,猛的甩了甩衣袖,怒氣沖沖的繼續說道。
“還有你,董老鬼你們請的外援擊殺我薛家弟子一事,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白老與董安邦看著薛文義如此癲狂的模樣,互相對望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而后董安邦便開口說道“薛老怪,說這些場面話有什么用你要怎樣,我董白兩家接
著便是”
董安邦雖然身體并未痊愈,但此時中毒的身體,已然好了十之七八,自然也底氣十足的對著薛文義說道。
而就在三家劍拔弩張之際,傳送陣的大門最后的閃爍了一下后,隨即便暗淡了下去,很明顯,這是再度的關閉了傳送陣
隨著光芒消散,三道人影出現在傳送陣的大門口,而眾人看著最后出來的三道人影,卻也沒有多大的驚訝。
這三道人影,自然就是方蠻三人,在眾人的目光中,只聽見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你又踩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別踩我別踩我,再踩我可急眼了哦”
滕元齜牙咧嘴的對著一旁的滕墨海說著,而滕墨海卻用胳膊肘懟了懟滕元。
“懟我干啥,你踩我還不行說你兩句了啊”
滕元說著說著,聲音便停了下來,原因無他,只是所有人都在看著三人而已。
“就是這三人吧”
薛文義站在薛家隊伍中,沉聲的問著一旁從雪境中回來的子弟。
“沒錯那個話癆就是將采兒姐打成重傷,拖到白家的”旁邊人說道。
“爹,為首的叫方蠻,我不是對手。”
一直坐在隊伍后方療傷的薛定惡,看著方蠻出現在眼前,便停止了療傷,走到薛文義的身前,輕聲的說著。
“連你都不是對手那此子不能留”薛文義聽完薛定惡的言語,面色一沉,冷聲說道。
就在方蠻三人走向董家隊伍時,薛文義出手了,便見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方蠻三人,看樣子是想要一招擊殺三人,一網打盡
滕墨海在方蠻身后,默默的走著,突然感覺到空氣中有些許的靈氣波動,便見一道流光,從薛家隊伍中赫然的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