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的出現,令云柔以及云萊全部目光一凝,隨即面色難看了起來。
云歌既然選擇出手,誰人敢與其相爭。
云萊有自知之明,自知不是云歌的對手,悻悻的聳了聳肩后,便退出了爭奪。
反倒是云柔,看到云歌竟然與自己爭奪,而且還是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出手爭奪,面子上自然是有些掛不住,隨即便開口說道“云歌,你未免太過于霸道了一點吧挑選弟子乃是公平競爭,你這般出手是否有些破壞規矩”
聽著云柔的質疑,云歌微微挑眉,隨即將腰間別著的長劍抽了出來,隨即便指向了云柔,開口說道“我的劍就是我的規矩,你若不服,那便一戰”
云歌的聲音落下,周圍便是一片寂靜。
開玩笑,云歌這好戰分子,誰不知道這是個狠人,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更加的沒有人愿意出聲引起云歌的注意。
云柔聽著云歌如此說話,面色上頓時一片紅一片白起來。
雖然自己的實力比不上云歌吧,但是自己好歹要年長云歌上千歲,就算云歌的實力更強,但是也不能如此不給我一個老前輩面子吧。
如此這般的舉動,無異于是羞辱自己。
云柔想到這里,頓時便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便準備與云歌理論一番。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現在了二人的中間,阻止了即將發生的戰斗。
“族長”
隨著這道人影的出現,周圍的神境強者全部對著這道人影恭敬的說著。
沒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方蠻的姥爺,也是方蠻母親云姬的父親云戰。
云戰的出現,令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得到了一定的緩解,但是云歌卻并沒有如同其他人一般的恭敬,反而是將戰意進一步的爆發出來。
云歌的戰意這一次并沒有站隊云柔,而是將戰意毫無保留的沖向了云戰。
感受到云歌的戰意,云戰的內心也是一陣的無語。
云歌這個戰斗瘋子,沒有人會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氣,所以盡可能的敬而遠之。
平日里云戰都處于族長的宮殿內,所以與云歌的交集并不多,而且每次云歌向云戰發起挑戰的時候,云戰都會以各種理由閉門謝客,從來不給云歌挑戰自己的機會。
但是眼下的情況,卻是沒有了辦法,只能出面。
太陽族的這次公開招徒,并不是內部出現了什么危機,當然,若是說云姬在外面留有了血脈,自然也是族內的大事,但是卻完全不會影響太陽族的日常運行。
當年太陽族突然宣布封閉,其實是發現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若是讓外人知道的話,太陽族必定會被各個界面的神境強者踏破門檻,甚至會死傷慘重。
因為太陽族發現的秘密,便是超越神境的秘密。
這個秘密在太陽族封閉的時間里,被太陽族的高層探索揭秘,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個秘密并不是一個事物,反而是一段文字,憑空出現在了太陽族的一幅墻壁之上。
而就在最近,墻壁上的文字越來越淡,最終消失不見。
隨著文字的消失不見,族內的半神境的強者,卻是大批量的死亡,就算是有些沒有死亡的,也全部跌落回了祖境,并且極有可能此生再也無法踏入神境。
由于突然出現的這兩種情況,太陽族不得不解開封印,來吸收新鮮血液補充族內的缺失。
具體怎么做,只有太陽族的高層知道,但是這次解封,卻是代表著太陽族的探索以失敗告終。
云戰出現在這里,目的便是為這些新入族的弟子頒發印記。
這個印記便是太陽族與月族人,每個人身上都有的一種標記。
太陽族為右臂上有著一個太陽,月族便是在左臂上有著一個月亮。
有著這兩種標記的,便是正式成為了族內之人。
但若是想要真正的融入到太陽族內,便對著境界有著最低的要求,便是成圣。
只有踏入了圣境,才能夠與太陽族內部的其他女性結婚生子,才可以將血脈傳承下去,否則的話,是完全不允許有任何的血脈流出。
而若是族長的血脈,則要求更是嚴格,到達不了神境的話,是絕對不允許流出血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