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豪不理會小公主驚訝的表情,走到他身邊道:“殿下,別愣著了,我來說,你來改,早點打發了北遼使者,你也好早些吃桂花糕!”
小公主一聽這話,頓時不再耽擱,拿起毛筆,看著他道:“快快說來,本宮準備好了!”
“這樣改……!”
……
帳外女帝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盯著紗帳的方向。
太傅大人也不例外,身為帝師,讓他搞詩詞作賦那一套,他手到擒來,這種耍小聰明,考驗智力的游戲,他不擅長。
讀書可以開慧,能讀成當年的金科狀元,智慧這方面自然沒有問題,但智慧和聰明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
這也是為什么許多讀書人,讀到最后,能修身養性,品行端正,卻成了書呆子。
腦子反而越讀越死板,其實并不是死板,而是大智若愚。
而那些讀書不好,或者沒讀過幾年書的,反而腦袋很是靈光。
“老師,你可有知如何破解?”
見紗帳內遲遲沒有動靜,女帝看向太傅。
太傅拱了拱手道:“女帝,恕老臣愚笨,老臣雖讀了許多書,但論腦筋的靈活程度,老臣不及林大人。”
太后笑道:“林大人聰慧過人,朝中那么復雜的案子,都難不住他,區區一封回信,應該難不住他!”
女帝微微頷首,覺得母后的話很有道理。
不管是賑災銀案子,還是云州案,都是錯綜復雜,旁支交錯,沒有聰穎的頭腦,縝密的思維,是萬萬破解不了的。
林書豪,朕對你寄以厚望,你萬不能讓朕失望,這封信,關乎我大乾朝顏面,你定要替朕出這口惡氣。
念頭至此,女帝心中莫名多了一股強烈的自信。
這才發現,不知何止,自己竟然有些離不開這個小男人了。
往日的一幕幕涌上心頭,從初次相遇,到后來的閱兵,再到今天的賽詩,那個小男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卻是越來越重。
從剛開始為了挽救王家的落難書生,到統領千軍的指揮將軍,再到今天的子爵,這個小男人脾氣是有的,但也從未讓自己失望過。
他本性未改,風采依舊。
阿木青和魯士達內心卻是另外一番景象,在他們看來,就算情報有誤,公主是個才女,但問題也不大,場面依舊唬的住。
原因無他,在此之前,北遼王已經將這四個字,傳給朝內的有才之士,讓他們試著解題。
結果,皆是無人能解。
北遼王這才專門命他們二人前來。
其實什么比斗文采,不過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送這封信,你大乾朝不是以文采過人自居么?
好,那我北遼就以你最擅長的東西,打敗你,侮辱性極大,傷害也是暴力。
這是陽謀。
“寫完啦!”小公主放下筆墨,看了看自己加的幾筆,是心情大悅,頗為滿意。
“嘻嘻,本宮的字,寫的甚是有模有樣!”
公主關注的點還真是奇特啊。
這個時候你不應該看看自己回的是哪幾個字么?
再說了,每個字就加了一筆,何來的有模有樣?
要是放在前世,這樣的傻白甜萌妹,一定會有許多追求者吧?
白絲一穿,再帶個兔耳朵,活脫脫的宅男收割機啊。
林書豪無恥想著。
“還愣著作甚?還不替公主拿出去,彰顯一下本宮過人的智慧?”
嗯?你一句話就搶了我的功勞,你禮貌么?
“不急,不急,讓他們得意一會,打臉就要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打,這樣才爽?”
“打臉?打誰的臉?”
小公主見這小太監,敢忤逆自己,頓時有些不悅,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