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林大人雖然所言極是,但打仗不是靠嘴皮子,一旦開打,銀子糧草這都是重中之重,以我朝目前的國力,臣認為此事有待商榷!”
右都御史李懷安還是持先前態度,出列說道。
“陛下,臣也覺得李大人說的有幾分道理,林大人雖然聰慧過人,有勇有謀,可他畢竟年輕,沒經歷過真正的戰爭,戰爭是殘酷的,一旦真和北遼開戰,勢必會生靈涂炭,百姓流離失所,臣覺得不可輕易言戰!”
林書豪卻看向這位說話的大人,微微一笑道:“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位列何職?”
“本官鄭文卿,乃是戶部尚書。”
鄭文卿斜眼看了林書豪一眼,語氣透著不屑。
他乃是戶部一把手,堂堂的正二品大員,一個小小的子爵,在他眼里還不夠看的。
“原來是鄭尚書,失敬失敬。”
“那下官斗膽問一句鄭尚書,你能肯定我們放了人,北遼就不會對我們開戰么?如果你敢肯定,我們雙手贊成你的觀點,鄭尚書敢不敢打這個保票?”
“這……?”
鄭尚書竟一下子被問住了。
短暫的思索片刻,他冷哼一聲道:“本官自然不能保證,本官只是就事論事,把風險降到最低!”
“好一個,就事論事!”
林書豪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國家戰事,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別人只要敢出手,我們便把他打死打殘!”
“不給他還手的機會。”
“既然鄭大人不敢作這個保證,我們何必要抱這個僥幸的心理呢?以下官看,我們隨時都要做好與北遼開戰的準備,杜絕一切幻想!”
“我的家鄉有位偉人說的就很對,尊嚴永遠在劍鋒之上,真理也只在火炮的射程之內。”
“螳臂當車,尚且不畏犧牲,蚍蜉撼樹,姑且死不足惜,我等堂堂皆是三尺男兒身,豈有貪生怕死的道理?”
“哼!林大人,大道理誰都會講,可糧草和銀子不足,這是事實,你能解決這個問題么?沒錢沒糧草怎么打?”
右都御史李懷安哼了一聲。
“這位大人,又是何官何職啊?”
林書豪依舊是先探明對方身份,再對癥下藥,畢竟能站在這里的,都是京都最上層的大佬,他一個小小的子爵除了女帝,他誰都不敢得罪。
沒辦法自己是女帝身邊的紅人又不是這些大佬的紅人,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本官右都御史,李懷安!”
“原來是御史大人,怪不得如此有官威,不知道,還以為這都察院是你李大人開的呢!”
“你……你大膽!”李懷安見他如此出言調侃自己,氣的怒不可遏,當即抱拳看著女帝道:“陛下,此人滿口胡言,狂言不止,根本是徒有虛名,臣提議,立刻將此人逐出皇城,以儆效尤!”
林書豪卻冷笑道:“李大人這頂帽子,扣的下官猝不及防啊,不愧是監察百官的御史,嘴皮子功夫就是了得!”
“下官徒有虛名?那我倒是想要問一問李大人,下官查賑災銀案子的時候,你在干什么?下官查云州案的時候,你又在干什么?云州現在是什么樣子,你可曾見過?百姓們一日三餐,吃的是什么,你又可曾知道?”
“別以為穿上了朝袍,戴了官帽,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沒事可以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免得讓人笑話頭發長,見識短,在這方面,你李大人,卻不及我半個手指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