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座森林,這事他可不干,除非,把那棵樹移植過來。
心里騷騷,林書豪可不敢表現出來,不過,看到身旁星雅窈窕的身姿,他不免又有些躁動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太久沒碰女人了,也可能是星雅自有了身孕后,身段更加的成熟,那誘人的曲線,看的他口干舌燥,欲罷不能。
他下意識伸手向著星雅纖細的腰肢探去,不明所以的王星雅后知后覺嚇了一跳。
“光天化日的,你……你想作甚?”
“嘿嘿,星雅,你看這深山之中,也沒有其他人,正適合做些有益身心的運動……!”
他話剛說一半,王星雅便已經猜出了他的目的,紅著臉嗔道:“你這壞男人,腦袋里竟是那些污穢之事,你休想得逞,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林書豪卻恬不知恥的擺了擺手,笑嘿嘿道:“其實,我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得原則就是,只蹭蹭不進去,考慮一下子唄!”
王星雅一愣,接著便明白了過來,手中寶劍“噌”的一聲拔了出來,高聲怒吼:“滾!”
“喂!開個玩笑,何必動刀動槍的呢,我警告你,別亂來,我可是有大炮的男人!”
“看劍!”
……
北境。
天空被烏云所籠罩。
仿佛上天也在為北境的子民感到悲傷。
大街上,一道鐵騎緩緩前行,將士們皆是身披縞素。
在隊伍的正中,一口用金絲楠打造的棺材,顯得格外的醒目。
街道兩旁,站滿了送別的百姓,他們望著那口沉甸甸的棺材,失聲痛哭,俯身跪拜。
鎮北王……死了。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北境的百姓們只覺得是有人在造謠。
鎮北王是何人?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戰役,他參加過無數次,每次都能凱旋而歸,屬于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的存在。
可直到今天,當他們看到那口棺材從鎮北王行宮被抬出來的這一刻,他們才幡然醒悟,原來北境的天,真的塌了。
負責抬棺的是鎮北王的幾位親信,其中就包括寮化和幾名主將。
身段婀娜的玲瓏,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神色悲憫。
大軍周遭時不時有紙錢灑落,更增添了悲涼的氣氛。
“寮兄,我們這么演戲,真能把人詐出來么?會不會搞得有點過頭了?”
“你看百姓們哭的,剛剛有好幾個都哭暈過去了!”
“你懂個屁,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么?不這么演,那小子的計劃能這么容易成功么!”
“別光看啊,你也跟著哭,哭的越大聲越好!”
“啊,我也哭?可是……我……我哭不出來啊!”
“奶奶的,真沒用,想想你死去的兄弟,想想你偷人的老婆,想想你生無可戀的前半生和戀無可生的后半生!”
“寮兄,別說了,我哭……我哭還不成么!”
“想哭就對了,奶奶的,說的老子也想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