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和工部還在緊張地比對那些兵器和國內有名的工匠的手藝相似之處,還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公輸利民卻突然來訪,說有重要線索要提供。
他作為工部的一員,也參與了對這些兵器的研究。
他聽到哥哥被下獄的消息,還不是很擔心,因為并州這事兒自己完全不知情,問題不大,皇上總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把整個公輸家都給除掉。
再說了,宋承遠不也被抓了嗎,要是宋承先沒事,他也不會有事。皇上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但是,當楚王因為兵器的事被軟禁的消息傳來時,他才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都差點暈過去。
還是他的門客勸他不要慌張,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兵器就是他做的,皇上也還沒派人來找他麻煩,就說明事情還有轉機。
他又看到了希望,急忙穩住心神,開始和門客商量對策。
他其實做這兩種兵器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他把矛的木柄和矛頭相連的地方的準卯結構用的是沈芥慣常的手法。
這是他仔細研究沈芥制作的農具后學來的一種技巧,既美觀又堅固,還可以把嫌疑引到沈芥頭上去。
或許,憑著這個,他可以一箭雙雕,既除去沈芥,又可以得到齊王的器重。
本來,他都已經投靠了楚王的,但是沒想到楚王這么靠不住,那就只能盡力跟他撇清關系了。而沈芥呢,要是因此獲罪的話,他跟楚王肯定會被治重罪,那齊王就不可能再去交好沈芥,所以,他還是會器重公輸家。而現在的公輸家,已經是他的天下了!
他心里多云轉晴,一刻也等不住,他本來想去稟報自己的頂頭上司,工部尚書齊鈞的,但是想到齊鈞跟沈芥交好,可能會替沈芥遮掩。于是,就繞過齊鈞,直接去找了兵部尚書唐卓。
唐卓十分重視,急忙就帶著公輸利民去面圣。
聽了公輸利民一番有理有據的分析,皇上一臉震怒,馬上派人將沈芥抓捕歸案,讓刑部嚴加看守。
可憐沈芥,才在家里待了一天,就又被請回牢里去了。
這回,皇帝甚至直接跳過禁衛軍,讓刑部去抓人,似乎對衛長安也有所防備,實在讓一眾跟沈芥較好的人都如臨大敵。
衛家跟沈芥走得太近了,連從并州回來,衛長安都派人去接應,而衛長軍,在并州時,則更像是沈芥的私人保鏢。若是這些兵器真的是沈芥設計的,那衛家是不是有可能也是知情的。
怪不得皇上防備,衛家手握兵權,要是跟敵國有來往,皇上哪里還能睡得著。
寶山心急如焚,她通過跟衛長安兄弟倆的聯系,也察覺得到,如果這事不能真相大白,要犧牲的絕不是沈芥一人。
原來陰謀還在后面呢,她甚至都要懷疑,兵器這事,是有人故意露出破綻,才被秦王查到,目的就是想要除掉沈芥和楚王的。
沈芥不可能幫楚王設計什么兵器,這是毋庸置疑的,不知道楚王到底有沒有做這件事,反正沈芥一定成為了誰的替罪羊。
謝家和衛家都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于是,兩家都開始私下走動,尋找線索。
寶山冥思苦想許久,終于想到應該去見秦王一面,人是他發現的,也許,他會有什么辦法呢。
但是,秦王住在宮里,她要怎么才能見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