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的唯有這些。
此時她好像也明白過來事情是多么嚴峻,不管心中有著怎樣的疑問,她都只能沉下心來,全力出手。
與此同時,昆侖星。
昆侖星最高峰,一襲雪衣凝望祖星方向。
“師尊啊師尊,這一世,你又該如何破局?”
“呵呵,一切終將葬滅,迎來全新的時代!”
“縱然是你,也無法改變這一切,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斗得過那么多圣祖呢?認命吧...”
一道人影閃現在她的身后,半跪而下。
“啟稟殿主,司北還是不愿意交出那群人族孩童。”
紀凌雪轉身看向這個半跪下來的英俊男子。
“大師兄,我都說了,單獨見面的時候,你不要如此,你我之間,何須如此?”
“快快起來。”
跪地男子,正是項天歌。
他眸光冷漠,看不出絲毫情感,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紀凌雪親昵的伸手將其扶起,甚至打算直接環抱其手臂。
項天歌趕忙制止:“殿主!不可!”
“您是殿主,我是執事,是您的下屬,不該如此。”
“而且,我現在不是項天歌,項天歌早已經成為過去,我不再是您的師兄,我現在,只是圣殿的圣執事,向天。”
紀凌雪嘆息一聲:“你永遠都是我大師兄,我說了,私下里,你不必如此,在水部圣殿,只有我們兩個是人,將來人族滅亡,注定只剩下你我,我若不與你相伴,與誰相伴?”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盡管紀凌雪如此魅惑言語說盡,項天歌仿佛依舊不為所動。
“殿主,那是以后的事情,現在我只想做好眼前事情。”
紀凌雪柔柔地嘆息一聲:“實在是拿你沒辦法,等到你晉升到圣長老之后,不許再這樣對我,我一個人也很孤單的。”
項天歌沒有回應,只是問道:“要斬了司北嗎?”
紀凌雪搖頭:“不用,還留著有用,這些事情,交給其他人去辦就行,你不必事必躬親的。”
項天歌一板一眼的回復:“在其位,謀其事。”
紀凌雪輕嘆一聲:“算了,不和你說這些了。”
“師兄,他回來了。”
聽到這話,項天歌神色依舊沒有太多變化。
“師兄,你后悔嗎?”
此時項天歌的臉色好像才出現了一絲變化。
卻是反問道:“殿主呢?”
紀凌雪搖頭:“不后悔,這是大勢所趨,我不過選了一條我自己堅信的道路,而且,人本就該死!”
項天歌道:“我也不后悔,若不加入圣殿,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進化十三境,而現在,只差半步。”
“曾經一切的恩恩怨怨,紛紛擾擾,都只是過往,無需介懷,我只想變強,變得比他更強!”
聽到這話,紀凌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極其淺淡的弧度。
無盡歲月來,她一直還在防范項天歌,所以項天歌現在才只是一個圣執事,并非圣長老。
隨著這無盡歲月的考量,他發現,項天歌好像真的就是這樣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怎么有人能裝數十萬年呢?
“師兄,我們會變強的,我們注定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殿主還有事嗎?還需要我去拷問葉方舟嗎?”
紀凌雪搖頭:“不用,師兄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萬族之戰終結,才到我們登場的時候。”
“是!屬下告退。”
項天歌離去,紀凌雪神色如常。
繼續望著祖星方向,嘴角勾了勾。
快了
三代復蘇在持續,每過一天,祖星都會發生極大的變化。
越來越多的強者冒出。
對于此時祖星上的生靈而言,他們完全沉浸在這種狂喜當中。
甚至是前半生的努力進化,都抵不上這一次天地潮汐帶來的效果。
只是在這種狂喜的背后,即將到來的,是狂風暴雨!
時間悄然流逝,根本來不及回望,三年如期而至。
這三年當中,音夕和蘇良一直待在時間差速保護罩當中。
三十年時間,彌補了她很多遺憾。
時常偷偷睜開雙眼看向蘇良,癡癡的看著。
僅僅是看著就好。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便已經是完美。
她清楚知道自己也將走到終點,可即便如此,依舊選擇燃燒自己最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