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星上，大家目不轉睛的盯著星空中蘇良和道劫對峙。
大家都心里清楚這一戰的艱難，可是他們幫不到蘇良，只能看著。
如今，能說得上話的。
眼下那十二位新晉十三境，都只剩下九人，然后便是另外八大戰將帶領著的妖族十二境，還有文景等人。
神諭者只剩下十幾人，燼殺小隊，只剩下趙劍葉青青和李成龍方北月，加上一個十三境的武清秋。
“師娘，天道當真就不可殺嗎？”文景開口問道。
這是大家都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如果天道不可殺，最后是失敗的結局，那么他們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就算是現在想逃，也逃不了。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殺不死的。”
眾人聞聲望去。
是姜誠！
淺淺等人瞬間神色一冷。
姜誠卻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天道以宇宙為基，是宇宙初生時便誕生出來的法則。”
“而我等進化者，一路進化生命，在抵達十四境的時候，便需要感悟天道，成為天道。”
“在此方世界中，只要天道法則還在，那么成就天道之人，就一定還在，殺不死。”
聽到這話，眾人心頭一沉。
這該是何等的絕望？
但洛基開口了，這個問題，他沒有讓淺淺來回答。
而是選擇自己來做那個承接因果的人。
“事無絕對，世間，從來不存在不死不滅之人。”
“連宇宙都可以被毀滅，一個僅僅只是修成天道之境的人，怎么會不滅？”
姜誠看向他，面無表情的問道：“愿聞高見。”
不過還不等洛基開口，淺淺的劍便指向了他。
“現在發現自己變成螻蟻了，開心了？”
“甘愿當走狗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些話，現在后悔了？”
姜誠神色未變，只是搖搖頭：“就算我猜到他最后會對我出手，你覺得我有選擇？”
場面一時間死寂下來。
洛基平靜說道：“若是讓你去死，能殺了他，你愿意嗎？”
“若是不愿意，我們不介意現在來殺了你。”
聽到這話，姜誠深深看了一眼洛基。
仿佛是明白了過來，似是有些動容。
難得出現了一絲自嘲笑容：“好，算我一個！”
想他姜誠，也是天賦冠絕一世的天驕，只因生錯了時代。
只能淪為天道的屠刀。
很早之前，他便想過，天道的這把屠刀，是不是有一天也會落到他的頭上來。
而最后，始終驗證了這個猜測。
天道無情。
萬物生靈，對于他們來說，只是養料。
他清楚知道，到最后，不管是誰贏了，他都斷然不可能活下去。
道劫贏了，也一定會殺了他，奪取他身上的宇宙本源。
蘇良贏了，必然會殺他泄憤。
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自己這一生，錯就錯在那一步踏錯。
既然已經沒了活路，那陪這些人一起捅破這天，也未嘗不可。
只希望下輩子能夠重來，做一個立場堅定一點的人。
洛基微瞇雙眼，有些看不懂他了。
姜誠一步踏出，消失的無影無蹤。
洛基隨后看向大家。
“諸位，你我雖然現在無需戰斗，但處境依舊艱難。”
“若主上不能贏得這場戰斗，那我們身后的無數后輩，只會是重蹈我等覆轍。”
“只會淪為天道成長自身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