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這人吧,不僅是個政績狂人,還特別愛惜羽毛,不愿跟人拉幫結伙。”
“他去林城市后,在咱們的支持下,也干出了不小的成績,但由于林城先天條件不足,所以發展勢頭顯然遠不如呂州。”
“將他調回呂州也好,呂州這邊的發展規劃,是早就制定好的,以他的智商顯然知道不瞎折騰,呂州就是個暫時過渡。”
“坦白的說,這家伙確實是一頭喂不飽的白眼狼,但只要你對他還有利用價值,他就對你惟命是從,倒是比那些陽奉陰違的好。”
說到這兒,趙立春稍稍一頓。
“不過祁同偉調走后,誰接替他呢?”
趙瑞龍笑道:“我聽程度說,現京州市政法副書紀孫海平很不錯……”
“孫海平?”
趙立春訕訕一笑。
“你說這人我知道,咱們漢東省以前有名的破案能手,很受梁群峰賞識。”
“原本是京州公安副局長,在咱們掀起基層轉變作風風暴時,力挺光明區分局查辦了霍思騰的兒子后,被霍思騰懷恨在心,調去當了政法副書紀。”
“不過這人據說如同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你提議把他調去呂州,就他那么鐵面無私的人,你將來真要有什么事,他絕對不會知恩圖報照顧你。”
趙瑞龍瞬間秒懂。
二姐肯定說過自己的事,所以父親這是話里有話。
當初剛出獄的時候,沒少在呂州惠龍賓館夜夜笙歌。
哪怕不少美女已經漸漸疏遠了,可高小琴姐妹依然還在。
再加上惠龍集團在呂州有不少重大項目,尤其航空業務。
因而呂州對自己來說,那就是一個必須絕對安全可靠的老根據地。
祁同偉要是在呂州,自己怎么玩都行,沒人敢動自己,但孫海平就不一樣了,他是真會依法辦事。
“沒關系,我既不胡作非為,也不仗勢欺人,更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用不著他知恩圖報照顧我。”
“呂州要發展好以航空為核心的高端制造業,要讓大量高精尖人才安心工作,反而需要鐵面無私的他搞好社會治安。”
趙立春略略點頭。
“好吧,既然你都不擔心,那我還擔心什么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們龍國隊怎么回事?怎么連輸兩場了?”
“今晚還輸了個零比三,直接沒了出線希望,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趙瑞龍撲哧一笑。
零比三就失望?
才輸三個球,算什么呀?
你要是知道,我穿越前的那個世界,男足連零比七、零比八都輸過,你會氣成啥樣?
而且不止是大比分輸球了,男足還成了送分童子,一輸再輸,輸得全世界都快沒對手。
不管土地再小、人口再少,甚至還戰亂動蕩的國家,他們球隊都能有很大概率踢贏男足。
成績爛成這樣,還不積極努力,每年更是要花兩三億的經費,動輒商務包機、住五星級大酒店。
而現在的龍國男足,首次殺入世界杯決賽圈,才輸了兩場比賽,這才哪兒到哪兒?
“你笑什么呀?咱們自己的國家隊,第一次進世界杯決賽圈,結果卻輸成這樣,你不覺得難受嗎?竟然還好意思笑!”
“我……”
趙瑞龍看著父親那一副氣急的模樣,當即忍住笑意。
去年龍國有兩件事舉國歡騰,特別振奮人心。
一是燕京申奧成功,二是男足首次闖入世界杯決賽圈。
很多人都對龍國男足寄予厚望,期盼他們能取得好成績。
沒人奢望他們能勇奪世界杯冠軍,但希望他們小組出線的人很多。
然而現在……
兩場比賽,一球未進。
小組墊底,已經出線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