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容納不了太多觀眾,而且建筑結構都已經嚴重老化,再改也改不了多好。”
“我估計,肯定會有人建議別改來改去折騰了,干脆把體育場拆了原址重建!”
馬永涼瞳孔微縮。
“趁此機會,大賺一筆是吧?”
黃建明諂笑道:“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叔叔不是經常教導你,混體制要講究和光同塵,要利益均沾嗎?”
“既然眾人拾柴才能火焰高,有好處的事,當然大家都要有份才好!”
“所以別看我預算報得高,其實我自己掙不了幾個,還不是給大伙兒謀福利呀!”
拿起酒杯,黃建明和馬永涼輕輕一碰。
“過兩年,你兒子不是也該出國留學了嗎?”
“國外花銷大著呢,咱們得提前給他攢足學費生活費呀!”
馬永涼默然無語。
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窗外。
凌晨時分。
黃建明照舊,打車送走了馬永涼。
早就身價不菲的馬永涼,由于身份和職務關系一直‘輕裝簡行’。
他出門在外,永遠都是衣著簡單樸素,上下班都是騎那好些年的老自行車。
目送出租車遠去,黃建明停止揮手,露出一臉不屑的冷笑。
“貪腐的錢,都他媽夠槍斃幾輪了,還裝個雞毛啊!”
“不過你要裝就裝唄,反正別耽誤老子掙錢就行!”
感慨之余,黃建明背負雙手,悠哉悠哉的上樓。
今晚喝了不少,也贏了不少,還成功將方案送了出去。
心情大好的黃建明,半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便叫人送個美女過來。
老婆帶著老人和孩子,都去世界杯現場看球賽順便旅游了。
獨自一人在家的他,自然逍遙自在得很。
不過美女還沒到,反倒是失聯挺久的葉光暉,突然打來了電話。
“葉導!!”
黃建明接通電話,就是一聲吆喝。
“您老最近真是閉關修行去了嗎?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
葉光暉笑道:“不是閉關修煉,就是帶著老娘散散心,順便好好研究一下新劇本。”
黃建明緩緩坐起來,點了根煙。
“那你今晚給我來電話,是新劇本創作出來了嗎?”
葉光暉嘆息道:“哪兒那么快?還得再打磨打磨,之前拍了太多爛片,我這回一定要搞出一部好電影!”
“是嗎?那我拭目以待呀!”
黃建明長吁了一口煙氣后,訕笑問道:
“那你這么晚給我來電話,到底有什么事兒?”
葉光暉道:“我給你來電話,是想問問那個魏廣宏,是不是真出事了?”
“我就猜到你要問這個!”
黃建明冷笑道:“他是出事了,而且都出事好些日子了。”
“不是坊間傳聞那樣,說他在濠門贏了太多錢,被人追殺干掉。”
“那些造謠的人也不想想,賭場要賴賬,直接把他在場子里干掉不就好了嗎?何必還放他回內地?”
“他真正的死因,是他貪太多了,軍改一來,他不死,就會有更多人死,所以他無論如何也是要死的。”
葉光暉如釋重負的長松了一口氣。
“死得好,死得好啊!”
“媽的,他要是不死,我他媽都不敢現身。”
“如今他死了,我也終于可以放心大膽的回來了。”
黃建明眉頭一挑。
“啥意思?難道你倆之間,還有我不知道的過節?”
“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回來再給你說,那什么,最近世界杯打得火熱,我知道你肯定有渠道賭外圍,恐怕已經贏了不少,帶帶兄弟唄!”
“想押注呀?好說呀,咱們哥倆誰跟誰呀,我今晚才押中了咱龍國隊輸球,贏了一百多萬米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