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他就是被逼急了,要不分敵我的大規模反擊。
而上升勢頭很旺的趙家,自然就是主要目標。
不把自己搞下臺,也要搞自己的手足兄弟。
廢掉任何一個,都能讓趙家損傷不小。
“別擔心,邦叔是想盡快進步,所以在漢江整頓鋼鐵產業,推動汽車裝備制造,是比較著急,但他絕對清廉,不可能有任何貪腐問題。”
“只要沒有貪腐,就算工作過程中,有一些方式方法過于激進,那也不至于把他搞下臺,況且我準備讓陸虎公司在那邊建一座生產基地。”
“這可是投資上百億的大項目,能直接創造上萬人的就業崗位,帶動大量汽車零配件企業進駐,形成千億級的產業集群,裴一泓豈會不保我邦叔?”
“至于我二叔趙立冬……”
趙瑞龍說到這兒。
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現出,趙立冬趴在沙發上,王秘書給他按摩的場景。
又想到狂飆原劇中,趙立冬預感到要出事,讓王秘書趕緊走,那戀戀不舍的模樣。
他倆之間的關系,總給人一種超越了上下級,非比尋常的感覺。
尤其是王秘書長得挺高,戴個眼鏡斯斯文文,又是京海市長的大秘書。
就他這條件,擱在相親市場上,那不得讓丈母娘們殺瘋了啊!
結果呢?
他人長得不賴,體制內工作也很有前途,卻愣是到現在都還單身。
按理說,二叔趙立冬進步當上了京海市長,王秘書完全可以下放到某個區縣歷練兩年。
有了基層的工作經驗,回到京海市里后,也能為后續的進步打下堅實基礎,可他卻始終追隨二叔趙立冬。
“他怎么了?”
電話里,趙立春急問道。
趙瑞龍笑道:“我二叔更不可能有事!”
“難道你忘了,鐘正國之前帶隊去臨江省督導,把我二叔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抓到任何把柄。”
“鐘正國落馬后,那個沙瑞金不是還在臨江嗎?有他時不時的盯著京海,我二叔哪敢利欲熏心?”
“況且他女兒出國留學的費用,我都全包了,他也不需要貪贓枉法,好好搞出政績進步才是頭等大事。”
“另外臨江一把手張勁崇書紀,跟咱們關系不錯,二叔趙立冬就算在工作上有什么不足之處,也是小事一樁。”
“相比之下,我倒是更擔心其他人,比如東廣的余鎮雄余叔叔,他跟你都是沈總的嫡系,級別還比你高半級。”
“葛鈞山要是把他扳倒了,那他就不會因為體育總署唐文韜落馬難過,估計心里反而偷著樂,覺得這一波賺大了。”
趙立春沉聲道:“不用我提醒,他肯定也知道葛老這一波反擊來勢洶洶,必須得小心應對,對了,你不是說要去臨江嗎?還沒到機場嗎?”
趙瑞龍看了一眼窗外。
“馬上就到機場了,不過天氣陰沉沉的,像是要下暴雨。”
“真的嗎?那但愿全省各單位,防汛工作安排到位了,千萬別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老子搞出個大新聞,尤其是燕滬高鐵,馬上就要聯調聯試了,千萬別出岔子!”
隔著電話,趙瑞龍都能感受到父親的擔心。
葛鈞山如今是急眼了也要殺瘋了。
任何一起人員傷亡慘重的大事件,都會成為他嚴查嚴懲的理由。
漢東本就是他眼中釘,如今自然是要低調點,避免槍打出頭鳥。
否則就算沒有因貪腐導致落馬,也會扣上履職不力、玩忽職守之類的罪名撤職處分。
“你要是放心不下,就給劉震東叔叔打個電話吧,接下來的七月和八月本身就多雨,要是臺風來了,超強暴雨也是很有可能的。”
“行,那我馬上給他通個電話,最近這幾個月,真是大意不得啊!”
趙瑞龍嗯嗯兩聲,掛斷電話。
片刻后,京州國際機場到了。
沒有狂風呼嘯,但卻烏云密布。
“走吧趙總,天氣預報顯示,晚上八點才會下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