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不回話,完全將自己當成了透明塑料袋兒。
艸!
咋這樣呢?
吳墨頭大如斗,第一次有點兒麻爪兒的感覺。
“我錯了,我真錯了,咱們好好聊聊成不?”
沒啥好辦法,只能不斷轉圈圍著三個門來回道歉。
功夫不負有心人。
到底是把幾位大爺給請出來了。
臉色嘛……
自然別指望有多好了。
陰沉的架勢不像討論事兒,而是去參加追悼會。
呵!
環顧一圈,吳墨被氣笑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更何況他也沒干什么別的事情啊!
“不是,你們至于嗎?”
“是,我是騙了你們,隱瞞了某些事情,可你們就沒騙過我嗎?”
吳墨目光精準地鎖定解語花,“花哥,打從咱倆認識那天起,你自己算算有多少件事瞞著我?”
“打著為我好的旗子,什么事都不說,我怪過你嗎?我被二叔揍的時候依舊樂呵呵的為你辯解。”
“你能把我當傻子對待,怕我莽撞,怕我破壞事兒……”
“我從來都不在意,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
解語花臉色發生了變化,嘴唇微微蠕動想要解釋一二。
吳墨壓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炮火后又對準了黑眼鏡。
“鏡哥,你敢說你從來沒騙過我嗎?你發誓從沒騙過我,不然我出門就讓車撞死。”
黑眼鏡急得直接從沙發上竄了過來,伸手捂住吳墨的嘴,“小祖宗,是我錯了行不行?別亂發誓好不好?”
以前百無禁忌,萬事不在意。
現在不行。
有了軟肋,有了穿越的經歷,萬一真有神佛一類的人物怎么辦?
吳墨拍開他的手,“坐回去,我還沒說完呢。”
目光又鎖定了張麒麟。
“老張,你裝啞巴就能掩蓋過往嗎?別老拿失憶當借口,你坑我的時候也不少。”
張麒麟垂眸不語。
坐在旁邊的王胖子卻愣是從他身上看出了一股心虛。
哦!
想起來了。
小哥原來還打過小報告。
吳墨沒閑著一個個點名,直到最后輪到林楓的時候卡了殼。
“說啊,怎么不說了?”林楓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老子打小就沒瞞過你任何事情,你要是能說出一件事,我喊你爹。”
“靠!我也沒瞞過你啊,我全身上下有你不知道的事兒嗎?”吳墨想都不想,習慣性地回懟了一句。
好家伙,眾人的心又酸了。
有心想說幾句為自己辯解,問題是事實擺在明面上。
容不得他們多說什么。
得!
攻守易勢了。
先頭還氣哼哼的幾個人,現在好似泄了氣的皮球——蔫兒了。
吳墨沒注意到幾人的表情,頭疼的揉捏了太陽穴。
“我不想讓你們參與,是怕護不住你們,不是瞧不起你們的身手,而是不想自己有軟肋。”
“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吧。”
王胖子起身走到吳墨身邊,從兜里掏出根煙塞進他嘴里。
“先不說咱們哥幾個生死與共的交情,單獨從實際問題考慮,你想過沒有,裝備。”
“一個人背的東西到底有限。”
話說到這兒,王胖子沖著旁邊兒的吳斜使了個眼色。
吳斜接收到信號,立馬開口補充,“胖子說的沒錯,你就是多拿幾個包,下墓的時候又能全帶上嗎?”
“槍支,彈藥,生活用品、食物,每一樣都不少你一個人能背動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