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指尖敲擊扶手的節奏變得有些沉滯,
“至尊之諾,豈能如稚童戲言,朝令夕改?天地悠悠,自有感應,這般反復,置老夫顏面與道心于何地?”
他前腳才說與朱然義,恩怨徹底兩清,日后再無瓜葛糾紛。
后腳再奪取太初仙宮全員的精血,這?屬實讓人有一點不好意思啊。
彼此之間不像弱者般互相簽署什么誓約條言,正是因為身份,
堂堂至尊怎么可能輕易言而無信,出爾反爾呢?
“系統,你應該在老夫做客太初仙宮的時候,把任務給說明白的,這樣會讓我很難做的啊。”
系統:“……”
內心與系統交流之際,云澤突然放聲外界:“讓他過來吧。”
不多時,池硯辭與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云澤院落中,
“晚輩池硯辭,深夜攪擾前輩清修,萬望恕罪。”
云澤目光落在池硯辭身上,“小友大半夜的來此該不會是想要要回那玉簡的吧。”
池硯辭拱手,神色誠懇:“前輩說笑了,玉簡可以在您那里再放些時日,不著急的,晚輩今夜來此是想與前輩聊一聊有關亂墳淵的事情。”
“亂墳淵?”
云澤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深邃的眼眸掠過一絲極淡的漣漪。
他身體微微前傾,靠躺的姿態多了幾分專注。
“那埋死人的地方,能有什么新鮮事?你又能聊出什么?”
云澤語氣平淡,帶著一絲審視。
“前輩明鑒,尋常墳冢自然不值一提。但晚輩所指的亂墳淵,非是仙元界這處表象之地。
玉簡中所載三處與至尊有關的遺跡,其源頭,皆指向一處真正的…萬古葬地!
那里,才是‘亂墳淵’的真名所在。”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云澤:“那片萬古葬地,傳聞乃紀元更迭、道則崩滅時,諸天萬界強者的最終歸宿,亦是無數不甘寂滅的殘魂與禁忌的溫床。
其入口,便隱在每方世界亂墳淵的至深之處!”
云澤不語,只是聽著池硯辭的敘述,
“晚輩不敢妄言全知。”
池硯辭坦然道,“但在家族中聽族中長輩交談過此事,言及葬地開啟,往往伴隨大機緣與大恐怖。
機緣者,或可窺破成帝之秘,觸及更高道境;恐怖者…則可能是禁忌復蘇,道崩界毀的開端!相比于過往,這一紀元的亂墳淵會……”
他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被錦袍遮掩的咒印似乎也因他情緒的波動而隱隱灼熱。
“前輩,這些消息對您而言可有用處?”
院落里一片寂靜,唯有夜風吹拂萬年古松的沙沙聲。
云澤眼皮微抬,目光看向眼神炯炯帶有希冀的池硯辭,“有什么用處?”
池硯辭眼神微變,心中再次升起波瀾,
這些消息他堅信這方天地諸界強者并不知曉,因為利益關系,各大帝族不會讓這些人接觸到這些消息。
至于有什么用處,
這……情報價值啊!
“前輩,沒用處嗎?”
云澤呵呵一笑,“可能有些用處吧,老夫總不能說小友廢了半天口舌說的言語盡是廢話吧。”
池硯辭聞言,臉上迎合一笑,
心中卻是暗道:“本想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自己這般用心示好,總會收到正向反饋吧,不曾想對方如此難對付,草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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