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
隨著云熙辰下令,一位黑袍人身上涌現出仙王氣息,
只見下一息,姬玄彬狼狽的跪拜在云熙辰身前,
“我記得這天恒仙都還有不能動手的規矩?你說我若是把你殺了,我會受到處罰嗎?”
云熙辰低眉看向姬玄彬,輕聲說道,
話落,云熙辰手中折扇合起敲了敲其臉蛋,打人就要打臉。
姬玄彬的臉色,在這一刻,徹底變得鐵青。
他溫潤如玉的氣質蕩然無存,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被當眾狠狠羞辱的滔天怒火!
奇恥大辱!
他看著云熙辰那張寫滿不屑與嘲弄的臉,看著對方身后那兩尊如同深淵般不可測的黑袍仙王。
時間一息一秒流淌,
城中的“護衛隊”久久不露面,吃瓜看客身姿不動。
“呵呵,我不會殺你,畢竟只是一件小事罪不至死是吧,不過我還是好奇道友剛才所言的仙元界規矩是何規矩?”
這時,一道人影突兀地出現在場中,
“沒有永成不變的規矩,”
眾人循聲望去,來人是身著華服的白發老者。
“規矩是死的,是由人定的。”
老者聲音平和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云公子行事雖有不妥,但玄彬也不該貿然介入。
此事本是一場誤會,沒必要鬧得如此難堪,還望小友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前輩都這般說道了,我又怎會抓著事情不放呢?”
說罷,云熙辰看了姬玄彬一眼,搖著扇子帶人離去。
地面上,姬玄彬緩緩起身,抬眼看向老者,“四爺爺,此事并非我之錯,是對方咄咄逼人。”
老者輕輕頷首,開口道:“世間讓人不爽的事情有很多,你管不過來,這件事上你更不該站出來。”
說話間,老者轉頭看向早已調整好心態的趙玉紅。
另一邊,云木陽與葉輕語二人在院子中交心閑談,金縷街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到這里。
“哎。”
云木陽一聲長嘆,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更有一絲“家門不幸”卻又無可奈何的復雜意味。
不安分的兒子啊。
“大庭廣眾之下為所欲言,辰兒當真是一點臉面也不要啊。”
坐在一旁的葉輕語開口輕聲道:“家中勢力強橫,給他的底氣太足,所以才無拘無束。”
“是太足了,前不久剛與東華仙宗的至尊仙王發生矛盾,現在又與姬家人對上了,辰兒這是想將仙元界的幾家頂尖勢力都推到我們的對立面啊。”
聽此,葉輕語笑著為兒子開口辯解道:“話雖如此,東華仙宗的事情怪不得辰兒,而且今日所為,倒也不能全怪他。
那姬家弟子貿然插手,言語間看似公允,實則處處站在天恒仙宗那邊,將矛頭指向辰兒。
辰兒是何等心性?豈能容人這般居高臨下地當眾指摘?
他若不發作,反倒不是他了。”
云木陽搖頭一笑,只是說他不安分不是說做錯了,
從某角度而言,這件事上也可以歸咎于姬家弟子多管閑事不識好歹,枉顧云霄閣的顏面。
規矩是由強者定的,事實也是可以歪曲的,
若歪曲不了,那事實也就不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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