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懸空,唯有云海托底,遠遠望去,整座閣樓像漂浮在萬丈高空的一枚青玉印璽。
清晨時分,紫氣自東方涌來,被山風揉碎成千萬縷煙霞,穿堂過戶,繞梁不散。
夜幕時分,星辰如璀璨寶石般鑲嵌在墨色天幕之上,近得仿佛伸手可摘。
云霄閣便在這青霄、云海、星輝之間,靜默佇立,如一方遺世獨立的仙家洞天。
頂樓云澤院落中,云木陽手握一綠色寒玉瓶,臉上帶有遺憾神色,
“父親,還是不行。”
聽到這話,云澤伸手將云木陽手中握有的寒玉瓶攝取了過來,
調侃笑道:“陽兒,機會給你了,你不中用啊。”
“哎,無福消受。”
隨后云木陽神情一變,認真開口道:“對了父親,有一件事情需要給您說一下。”
退還至尊精血是小事,要說的事情才是來此的主要目的。
“什么事情?”
“兩天前天恒仙都出現了一場屠殺事件,一夜之間,三座坊市被屠,近萬修士隕落,在此之前還有兩處地方發生了更加惡劣的事情,死的人同樣不少,只是不被人注意罷了。
應該是外界一位巨頭所為。
天恒仙都就在天恒仙宗腳下,發生了這種事情,趙景天掛不住臉面也解決不了問題,請動了東華仙宗的人參與到里面。
以上都沒有問題,不過值得深究的是,此事發生之后,天恒仙宗的人聯系詢問了許多勢力,唯獨沒有聯系我們。”
聽到云木陽的講述,云澤嘴角的笑意明顯了幾分,
“我們畢竟是新入駐的勢力,對方與我們不熟絡不上門不是很正常的嗎,找上門是來請求幫助還是質問是否與這件事情有關呢?”
“話是如此,可外面似乎有些謠言四起了,一些人更是猜忌到了軒兒那里。”
云澤神色一正,從瓶中汲取出一滴精血置于掌心,
頃刻間,這滴至尊精血便如被無形的旋渦拉扯,迅速化作一道道流光融入云澤體內。
肉眼可見的云澤身上氣息變化了幾分,
云木陽看的火熱,心中暗嘆,
可惜一滴至尊精血他真的吸收不了,即便一些“不干凈”的東西被剝離了,他依舊很難吸收。
“無端的猜忌罷了,清者自清,若覺得影響不好便解決掉散播謠言的人,畢竟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不是嗎。”
“嗯。”
云木陽點頭應道的時候,眼眸中突然閃過一抹明亮,
說起這個謠言,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父親,藏尊谷與我們有交情嗎?”
“怎么這么問?”
云木陽微作停頓笑著開口道:“沒事,我就是想判斷一下仙元界這幾家頂尖勢力與我們的關系如何。”
“沒有絕對的關系遠近,關系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什么影響。”
云木陽認真頷首,家大業大的,這些確實也不重要。
云木陽離開了,離開時還順手從悟道菩提樹上抓走了一把葉子。
或許這也是他來此的目的之一。
對此云澤視若無睹,輕聲說道:“哪家勢力做的?”
柳悅的聲音從院落中響起,“還沒有查出,不是巨頭,應該是至尊所為。”
“哦?殺這么點人都不敢現身?除了閑得蛋疼,還有點膽小如鼠了啊。”
就在這時,柳悅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現出身形,
“又死人了,東華仙宗派出插手此事的兩位巨頭一死一傷。”
云澤神識看向柳悅遞過來的玉牌,將上面匯集的情報一掃而過,眼皮微抬,
心神放到系統地圖上,
露出詫異又豁然的神情。
……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