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著把相冊上的自己拍下來。
來來回回折騰大半個小時,顧蘭溪都開始打哈欠了,他還一身牛勁兒用不完。
竟然來了一句:“剛打哈欠的樣子好像小公主,等下……”
竟是又跑過來,把她抱回了臥室,讓她坐在床上。
“這個棉的被子不好看,我記得家里是不是有天鵝絨的?那個有光澤,卻又不似絲綢那般亮……”
話罷,竟是咚咚咚下樓,去儲物室里找了套酒紅色的天鵝絨被子上來。
又嫌被套干癟,拿了床被子套上。在床上反復拉扯,弄出好看的褶皺,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床中間。
顧蘭溪從他開始拍照,就沒有穿過鞋,也沒有落過地,被他來回抱著滿屋搬,再是好脾氣,也忍不住煩了。
“你今天這是中了什么邪?”
“在外頭人太多,我不好意思多看,怕把持不住,回頭我把照片洗出來,做成一個小相冊,出差的時候帶著,想你了,我就看一看,想你了,我就看一看。”
“你對自己可真好。”
“對你只會更好!”
“哼~”
顧蘭溪伸個懶腰躺了下去。
松軟的被子微微下沉,顧蘭溪閉上眼睛,明明沒有化妝,卻比化了妝還好看。
“你看起來好像白雪公主。”
酒紅色顯白,裙子白,皮膚也白,顧蘭溪這會兒看起來就像個陶瓷娃娃似的。
“不,我是豌豆公主。被子底下放什么了?擱到我了。”
“剛才鋪過,沒有什么啊?”
等他靠近,顧蘭溪哈哈一笑,被子一抖,就把他裹了起來。
“明天還要出門坐飛機,也不看看幾點了!還不睡覺!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再穿給你看。”
陸南亭被她裹著,拼命把手上的相機拿了出來,獻寶一樣對她笑笑:
“看看我作品好不好?”
顧蘭溪挑挑眉,看了,松開他,隨口夸兩句,打著哈欠站起來,去了浴室。
兩下沖了澡出來,隨意穿了件睡袍,正準備去臥室掀被子睡覺,陸南亭也去隔壁洗完澡回來了。
見他進門,順手把門反鎖上,顧蘭溪挑挑眉,沒有拒絕。
待到云雨初歇,她才瞇著眼睛趴陸南亭胸口,小聲宣布:“演唱會我不去了,明早上別叫我。”
陸南亭還在那拍著她背喘氣,一聽這話,呼吸一窒:“怎么了?最近不是沒什么事,票都買好了嗎?”
“就不想去了。”
顧蘭溪翻身起床,又去衛生間沖了個澡,才回來睡覺。
閉上眼睛,抖抖被子,舒服的躺下,才輕聲宣布陸狗處罰條款:“以后施行新規,禁口無遮攔。”
“寶,這懲罰也太重了~你又沒有提前說,不能算啊!”
連著出差好幾天,本以為媳婦兒能跟著一塊兒去,感覺上海的空氣都要變甜了!
結果就因為他直播的時候瞎說了幾句大實話,顧蘭溪就宣布不去了!
一晚上都風平浪靜的,給足了體面,臨睡前,才一刀砍下來。
陸南亭表示接受不了。
顧蘭溪直接轉身,背對著他。
“好啦,一家之主,咱家大事你說了算,小事我說了算,快睡吧!”
“然而,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你說了算?”
“嗯呢~哥哥真聰明。”
陸南亭還想再說什么,顧蘭溪呼吸已經輕了,輕輕一推,沒推醒。
好吧,秒睡達人,這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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