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背后印著“火影”二字的紅色半袖服。
“拿著吧。”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感慨與期許,“雖然你拒絕了四代目的位置,但在我心里,你依舊是目前村子里,最有資格穿上這件衣服的人。因為只有最強的人才能成為火影,所以這件衣服代表了村子的意志,而你擁有守護村子的力量。”…
旗木朔茂默默地接過了那件半袖服,沒有說話。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猿飛日斬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如同他來時一樣。
旗木朔茂看了一眼手中的半袖服,又看了一眼道場里那個依舊在不知疲倦地揮舞著短刀的身影,眼神變得無比復雜。
章海完全沉浸在了刀術的世界里,他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疲憊,腦海中只剩下那十三個基礎動作。
刺、劈、撩、掃…
…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手臂酸痛得幾乎要抬不起來,但他沒有停下。…
他逐漸明白了旗木朔茂的用意,這是在鍛煉他的肌肉記憶,要將這十三個動作,徹底烙印進他的身體本能之中。
他咬緊牙關,決心堅持到自己累暈過去的最后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天色已經大亮。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亮了道場里的塵埃。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身上蓋著一件不屬于自己的小號外套。
他掙扎著坐起來,才看到,在自己的身邊,那個白毛小屁孩,旗木卡卡西,正抱著一把比他自己還高的木刀,靠著墻壁,睡得正香。
他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口水都快流到了胸前,顯然是在這里守了自己一夜。
章海看著他那副可愛的睡顏,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昏睡的時候,他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一抹淡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猩紅,一閃而逝。
當章海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掙脫出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干凈整潔的臥室里,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房間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口腔里彌漫開一股淡淡的、類似薄荷和檸檬草混合的清新氣味。…
他微微側過頭,便看到那個白毛小屁孩,旗木卡卡西,正趴在他的床邊,抱著一個和他差不多高的枕頭,睡得正香。
章海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惡作劇的念頭又冒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