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看著旗木朔茂那嚴肅的側臉,一個問題脫口而出:“那……他和您相比,誰更強?”旗木朔茂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院子里的風,吹動了他銀色的短發,也吹動了章海心中那根名為“好奇”的弦。…
。…
他很想知道,自己這位傳說中的老師,與那位傳說中的“半神”,究竟孰強孰弱。
聽到章海的提問,旗木朔茂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種近乎于狂傲的自信。
他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睛里,此刻燃起了熊熊的戰意,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如果是在戰場上,生死相搏,”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的氣魄,“我有七成的把握,能殺了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口腔里彌漫開一股淡淡的、類似金屬與硝煙混合的鐵銹味。
七成!
章海的心神被他這股強大的自信所震撼。…
山椒魚半藏,那可是被忍界尊稱為“半神”的存在,而自己的這位老師,竟然有七成的把握能將其斬于刀下!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強大了,而是一種凌駕于眾生之上的絕對自信。
“不過,”旗木朔茂話鋒一轉,“我們這次的目的地,不是雨之國。”他看著章海,眼神重新變得深邃,“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風之國的砂隱村。”…
“砂隱村?難道是要去和他們結盟,共同對抗半藏嗎?”章海下意識地問道。
“結盟?”旗木朔茂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國與國之間,永遠不可能有真正的信任。懷疑的種子,早已在每個人的心里生根發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仿佛觸摸到干燥樹皮的粗糙感。
“我們這次去,不是為了結盟,而是為了震懾。半藏的宣戰,給了某些人可乘之機。我們要做的,就是在砂隱村那只不安分的手,伸出來之前,就把它徹底砍斷!”…
他從懷里掏出一份卷軸,遞給了章海。…
“這是村子給你下達的第一個正式任務。”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冰冷,“在這次行動中,你需要干掉至少五名砂隱村的下忍。”章海接過卷軸,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至于我的個人任務,”旗木朔茂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就是在保證你能活下來的前提下,將所有遇到的砂隱村忍者,都交給你來殺。”
章海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老師。
“這是對你的考驗,也是對你這半年來訓練成果的檢驗。”旗木朔茂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仿佛能聽到一陣細微的、類似冰塊碎裂的“咔嚓”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這個動作持續了大約半秒。
“我會在你身后看著你。但是,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如果真的出現了必死的局面,我不一定……來得及出手。因為只有經歷過生死的忍者,才能真正理解生命的意義,所以你必須學會自己面對死亡,因為弱者是不配擁有同伴的。”…
章海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這既是考驗,也是一場豪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