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一愣,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沒反應過來。
隨即,她便爆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大笑聲,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伸出手指,在章海的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
“小鬼,等你什么時候,能在我手下走過三招,再來說這種大話吧。”她的話語里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的光彩。
而站在門口的旗木朔茂,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悄無聲息地轉身離去,仿佛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綱手的大笑聲戛然而止,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長輩般的嚴肅。
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章海,沒好氣地斥責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就想著追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有多虛弱?”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仿佛觸摸到冰涼光滑的瓷器的觸感。
“行了,治療結束,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恢復吧!”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只留給章海一個瀟灑而又干脆的背影。
她前腳剛走,旗木朔茂后腳就走了進來。他看著還趴在床上的章海,眼神里依舊帶著那種毫不掩飾的鄙視。
“用心不良。”他淡淡地給出了四個字的評價,“因為你的那些小把戲,治療中斷了。本來今天就可以出院,現在看來,至少還要再躺三天。你耽誤了三天的訓練時間。”他說話時,舌尖泛起一股淡淡的、類似燒焦了的咖啡豆的苦味。
章海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他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暗下決心,下次,一定要等綱手把所有治療都做完之后,再進行表白。
他仿佛能聽到一陣細微的、類似水滴落在平靜湖面的“滴答”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就在這時,一名醫療忍者走了進來,恭敬地對旗木朔茂說道:“白牙大人,他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現在可以轉入普通病房進行后續觀察了。”旗木朔茂點了點頭,對章海說道:“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需要去向三代目大人匯報任務。”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火影辦公室里,猿飛日斬聽著旗木朔茂的任務匯報,臉上并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對于白牙能夠輕松解決掉砂隱村的先遣部隊,他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任務,完成了。”旗木朔茂的匯報,一如既往地簡潔明了。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些什么。
“不過,”旗木朔茂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這次任務,我沒有出手。”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地一縮,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旗木朔茂,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你沒出手?那四十個砂忍……”“全部,都是章海一個人殺的。”旗木朔茂的回答,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猿飛日斬的心中炸響。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這個動作持續了大約半秒。
他重新將煙斗放回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這個孩子……他的潛力,或許真的……在你之上。”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我們必須警惕,因為宇智波斑曾經也是一個天才,所以我們不能讓章海成為下一個宇智波斑,因為只有天才才能毀滅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