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嗬嗬一笑:“看來盛大少爺在魔道這邊混的不怎么樣啊。”
“這些個魔墟兄弟追殺我倒情有可原,要殺你又是為個什么”
盛年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唉,說來話長,還是不說了。”
無所謂,宋宴也不是很想知道。
“說說吧,那幾個魔墟的修士現在何處”
盛年卻搖了搖頭:“不急。”
他隨手一指,宋宴順著他的指向,將目光轉向被尸傀阿元丟在角落的魔修。
那人渾身是血,氣若游絲,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
“要知道隨時能知道。”
“現在還是先將這些寶物瓜分了吧。”
盛年手一招,尸傀阿元會意,將所有的乾坤袋盡數擺在了兩人的面前。
宋宴微微抬眸,發現短短片刻,這開智尸傀竟然跟烏鴉閑閑玩到了一塊兒去。
此尸為何讓自己感到如此熟悉
“……”
正沉吟著,盛年已經把所有乾坤袋的禁制一一破去。
“此次宋仙師救命之恩,按理說這些東西都應該歸你。”
盛年嬉皮笑臉,有些激動地搓了搓手:“不過這些人從那洞府之中得到的寶物里,還真有一樣,對鄙人意義非凡,還望宋仙師不吝割愛。”
“是什么”宋宴隨口問道。
盛年從某個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枚橢圓的靈玉,通體暗金色,觀之溫潤如脂。
大小一掌可握,光照之下,其內隱隱有金色靈光在玉中流轉。
“獨覺古玉。”
盛年雙手端持,將這古玉托起,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
宋宴見他如此認真的對待此物,不由得有些好奇:“是何作用”
“這修行一途,無論你是殺人,還是殺妖、殺魔,身上都會積攢煞氣。”
“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就是藏在身上,尋常沒有什么特別的,可一旦到了突破瓶頸的時候,那可就要了命了。”
宋宴眉頭一皺,這說法,倒是與心魔有些相似。
盛年瞥了他一眼:“像你們這樣的正道修士,無論是正當防衛也好,斬妖除魔也罷,手上殺過些修士或是妖魔,那點煞氣忽略不計,甚至無需寶物,清修幾年,自行便消散了。”
“我可不同,我這一身修為,全都是一刀一刀殺出來的,身上的煞氣重的不行了。”
宋宴沉吟道:“此物,能否消解心魔”
盛年思索了片刻,面色古怪地說道:“不能。”
“心魔無法假借任何外物消解,所謂的符箓、陣法、丹藥,都只能輔助和壓制,要想消解心魔只能依靠心境上的修煉,外人無法幫忙。”
盛年將獨覺古玉收了起來:“我只要此物,其他都是你的。”
宋宴將江晨和那兩個被尸傀阿元打死修士的乾坤袋推了回去。
“你這位道兄也出了不少力,宋某可是無功不受祿。”
“也好,也好,嘿嘿。”
盛年將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些寶物,供宋宴挑選。
“這些也都是我從那洞府之中得來的,看中什么自己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