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風的心中有些訝然:“真是個怪胎。”
“我與他的資質也沒差多少,又有功法輔助……”
“沒記錯的話,老宋筑基到現在,這也才不到十年的時間。”
“這味道,怎么一副馬上就要突破筑基后期的氣象。”
尋常修士筑基之后,無論怎樣的不計代價不顧后果,約莫十年能夠突破中期境界,又二十年能夠突破筑基境后期。
至于得證金丹,那怎么也都是以百年計。
老宋如今才多大年紀?
三十不到,二十七八。
李清風思來想去,百年之后,如果真讓老宋得證金丹,恐怕要打破那位青巖真人所留下的記錄。
他身邊的岑清荷與顧卿卿,雖然早已見識過宋師兄的御劍之術,但無論多少次,總覺得他的實力難以捉摸。
兩人比斗結束離場,論劍依舊輪次推進。
葉隱覺得宋宴這個人并不倨傲,挺好說話,于是主動上前來請教一些修行方面的經驗。
許是因為靈符宗如今有些落魄,門下一些有心氣的弟子自然是不愿意放過任何一個變強的機會,以期從自己開始重振宗門榮光。
宋宴坦言,自己在修煉方面沒有什么資格教授別人。
不過剛才一番交手之下,他覺察到葉隱所施展的那個符陣,還有一些不足之處。
符陣、劍陣,說白了,都是陣法的變種與演化。
在劍陣方面,雖然宋宴不是科班出身,但研究了這么多年了也算是有點心得。
更何況,他剛剛從晉歸人的劍道幻境之中,參悟出一星半點。
談不上指點,與葉隱友好交流一番,也能溫故而知新。
然而,對于葉隱而言,卻完全沒有那么簡單。
宋宴所提出的一些建議,很多時候與自己原本修煉的重點背道而馳。
可細想之下,卻恍然大悟,似乎本該如此。
這一番交流,當真是叫他獲益匪淺。
對于宋宴也是一樣,許多原本不明白為何如此的地方,在告知對方的過程中,思路被理順,逐漸清晰起來。
然而很快,宋宴的表情變得有些錯愕,葉隱也是一樣。
在場觀劍的許多人,都是如此。
在剛剛結束的論劍之中,被眾人寄予厚望的李儀,竟然輸了。
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散修。
這個人,叫做石云昊。
正是方才與宋宴下了一盤棋的那位。
宋宴心中驚駭無比,剛剛這一場大戰,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
起初,還是李儀的大戟和石云昊的猩紅鎖鏈相纏斗。
但很快,兩人好像是對上了電波,同時撤去了兵刃,開始了肉身、靈力、戰意的對轟。
宋宴有些訝然,這個石云昊,竟然與李儀一般,也擁有戰意!
兩人打的酣暢淋漓,李儀哈哈大笑,隨后以力竭為由認輸了。
眾人盡皆目瞪口呆,有心之人開始打聽這個石云昊的來頭。
可惜,沒有人知曉。
南宮洺和夫人林氏有些錯愕,他們原本是覺得,最終可能是宋宴與李儀的決勝。
怎么也沒有想到,李儀會在半途輸掉。
看來,還是自己等人小瞧了天下英雄。
其實,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并非李儀的真正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