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實證明楊天可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人物,再加上他此前對武道總會出賣他的事情就有些不滿,他們現在又強行攔截楊天,楊天能忍?
萬一這位真的氣昏了頭,掀了武道總會也是有可能的啊。
于翠萍立馬看向兩人,眼露哀求。
她迫切的希望這兩位別說了。
可兩人明顯不打算聽于翠萍的。
徐振方說:“楊天,你先殺象國國師,接著又殺了象國武道總會的會長,罪犯天條,我們不可能就這么讓你一走了之!”
陳慶陽接過話茬:“不錯,楊天,你若是識相的話,就自縛手腳,任憑我們處置!”
兩人氣勢洶洶,仿佛楊天真的犯了什么天大的罪孽一般。
他們的態度,都給楊天整笑了。
“你們打算怎么處置我?”
沒等兩人開口,楊天提高聲音:“把我交給象國?”
“我也不是沒見過軟骨頭,可如同你們這樣的軟腳蝦,我還真是頭一回見到啊。”
兩人勃然大怒。
徐振方說:“你敢說我們是軟腳蝦!”
“我們可是武道總會副會長!”
“那又如何?”
楊天冷冷的看著兩人,表情沒有哪怕絲毫的變化。
他確實對武道總會出賣他的做法很是不滿,但毀了武道總會的山門,給他們一個教訓也就罷了。
只是楊天沒想到,薩汗伏誅,他帶來的那些趾高氣昂的象國武者也已經葬身他鄉,在楊天看來這件事已經結束了。
就算是還有后續的麻煩,那也是他楊天該應對的,這本就跟武道總會無關。
可偏偏,武道總會的這兩位副會長居然跑了出來。
儼然一副偉光正的姿態站在高處,站在陽光下,口口聲聲指責著他罪犯天條。
何其可笑?
楊天冷冷的看著前方兩人:“我已經說過了,臥佛寺豢養邪術師,所犯罪孽罄竹難書,武道界,修行界,社會各界人人得而誅之。”
“我楊天殺他們,是他們罪有應得。”
“這事,我沒錯。”
“至于來自象國武道總會的薩汗。”
“他明知事情經過,卻偏偏隱去了所有對他們不利的情報,一門心思的想要弄死我殺人滅口,就足以說明他和臥佛寺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難道不知道并非利益共同體就絕不可能幫忙的道理?”
“既然薩汗也是邪術師的幕后靠山之一,我憑什么不能殺?”
“先殺象國國師,再殺薩汗,我的每一步,都有大義可依。”
“象國若是當真敢過來找麻煩,你們武道總會不想攤責,讓他們直接來找我就是。”
“可你們是怎么做的?”
“連這點骨氣都沒有,居然想要直接綁了我交給象國,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不是軟腳蝦,又是什么?”
“連骨頭都沒有的鼻涕蟲嗎?”
“你!”
徐振方被氣的身體發抖,一旁的陳慶陽呼吸也是無比急促。
兩人地位崇高,何曾受到過如此侮辱。
“楊天,你簡直欺人太甚!”
“哈哈哈哈哈!”
楊天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他用充滿了鄙棄的眼神盯著前方兩人。
“我實話實說就是欺人太甚了?”
“你們眼中對欺人太甚的定義,門檻未免也太低了吧?”
“還是說,你們自認為坐在武道總會副會長的位子上,就可以將白的變成黑的?”
“一言堂玩多了是吧?”
“明告訴你們,在我這,這一套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