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很清楚楊天的脾氣。
知道這位根本不會在意會站在誰的對立面。
如果只是用跟武道總會為敵會引得整個武道界追殺這個借口來勸說楊天的話,楊天會在意才怪呢。
所以他們只能換個說辭。
楊天不在意這兩位副會長的死活,不在意自己會遇到什么麻煩,總歸,還是在意華國武道界的臉面的。
果然,在三人話語落下過后,楊天眼中殺意減緩。
他深深的看了于翠萍以及徐振方和陳慶陽一眼,開口:“段會長,吳館主,杜館主。”
“你們的面子,我給了。”
“這兩人,我不殺。”
“但。”
“我話放在這里。”
“這種事,沒有第二次。”
說完,楊天轉身離去。
釋小龍卓不凡赤木晴子緊隨其后。
整個過程,無人敢于攔截。
段武君三人稍稍松了口氣,并沒有選擇和楊天一同離開。
畢竟,接下來還剩下不小的爛攤子呢。
楊天可以一走了之,他們不能。
他們得替楊天擺平那些麻煩,這也是段武君三人過來的根本原因所在。
另一邊,確定楊天已經離開,于翠萍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如同被抽光了所有力氣一般,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可心中剛剛松口氣,耳畔就傳來了陳慶陽的聲音:“該死,居然還真就讓他這么走了!”
“沒能留下他實在是太可惜了。”
說著,他還一拳錘在了地上。
于翠萍看向陳慶陽,都被氣樂了。
他不走,你可就沒了啊。
怎么還是一副懊惱的樣子?
于翠萍剛要開口,徐振方的聲音就已經響起:“陳會長,你該慶幸他走了,不然你我的命,怕是保不住。”
陳慶陽明顯很是不爽。
“怎么,難不成集合我們三人之力,還不是楊天的對手?”
“說穿了,他也不過只是個修行了幾年的毛頭小子。”
于翠萍實在忍不住了:“毛頭小子?”
“你當真以為,毛頭小子可以催動法身?”
“明告訴你,別說只是我們三人,就算是再加三人,也不可能是楊天的對手。”
“這……”
陳慶陽尷尬了。
徐振方說:“楊天此子修為雖然和你我相當,但戰力卻遠比我們想象中要更加強大。”
“于會長說的沒錯,剛剛就算是我們三人出手,也根本不可能是楊天的對手。”
“虧得于會長沒有出手,不然你我的命,怕是都沒法保住。”
陳慶陽的表情變得復雜了起來,他看了眼周圍指指點點的武道總會成員:“徐會長,難不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象國會來興師問罪是一方面,主要是武道總會今天丟的臉實在是太大了。
象國的威脅可以消除,但若是今日之事當真這么結束,武道總會威嚴不存,可就要被從神壇上給拉下來了啊。
這無疑是誰也無法接受的。
陳慶陽提起此事就氣得不行:“姓楊的無法無天,先毀我山門,而后,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差點殺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