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火光升騰,符篆無火自燃。
升騰的火光不斷灼燒,白田莉紗子仿佛感覺不到火焰的溫度一樣,一直夾著符紙直到符紙徹底化作灰燼,落了滿手才往右手掌心倒了一些高度白酒,利用白酒將符紙灰燼打濕,雙手開始慢慢揉搓。
將所有符紙灰燼搓開后,她看向大爺。
“你的右腿之所以會經常性疼痛,是因為幾年前的一次正骨并沒有完全到位,以至于留下了縫隙。”
“多年時間,你的身體也就慢慢適應了這個縫隙,而使得你看起來和正常情況沒有任何差別。”
“可縫隙始終存在,所以才會經常性疼痛。”
“不用擔心,我白田家族的符篆正骨法可以幫你徹底抹除這種痛苦。”
說著,白田莉紗子開始以一種特殊的手法緩慢的揉搓大爺的右腿。
起初還有些懷疑的大爺臉上很快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感覺右腿骨頭里面暖呼呼的。”
“我的毛病好像真的好了。”
恰好這個時候,白田莉紗子停手,她看向大爺。
“現在總歸還不是發病時間,你單靠感覺可無法確定是否被治愈。”
想了想,白田莉紗子說:“可以嘗試劇烈活動一下。”
“我猜的沒錯的話,劇烈的活動會對你的右腿產生一定程度的刺激,從而引發痛苦吧。”
“試試看,你現在應該和正常人沒區別了。”
大爺立馬站了起來,一連好幾個大跳后震驚不已。
“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了。”
這話一落,藤本大仁,小林秀七,大島坎忌三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周圍眾人的臉上也紛紛浮現了震驚的神色。
白田莉紗子并沒有打算就此停手,而是在現場慢慢踱步了起來,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壯漢面前。
那人眼中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站我面前干啥?”
“我可沒什么毛病。”
白田莉紗子微微一笑。
“真的沒毛病?”
上下打量了壯漢一眼過后,她開口說:“雖然時間并不固定,而且也不算頻繁,但應該不會錯的。”
“你偶爾會有心慌氣短的癥狀,有家族高血壓病史,于是就將自己的問題歸結于血壓上了,對吧?”
壯漢滿臉震驚。
“你怎么知道的?”
白田莉紗子說:“很簡單。”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自然是通過對你氣色乃至氣味的分辨,而有所察覺的。”
“其實,你這心慌氣短的毛病,雖然跟高血壓有些關系,但是關系并不是很大,問題的真正根源,還在你的其中一根肋骨,長歪了。”
“對于心臟的輕微壓迫才導致了這種癥狀的出現。”
“一旦你精神高度緊張,就會有心慌氣短的毛病。”
她湊近壯漢:“比如現在!”
壯漢眼中震驚之色更加濃郁了。
白田莉紗子說:“我能治。”
這話,再度引來了眾人的震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