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是內心多強大的人,連續被打臉三次也受不了。
“應該沒問題。”
大島坎忌上前:“楊天,第四場,我們比針灸之術!”
楊天聳肩:“繼續。”
大島坎忌再度掏出手機:“把人送來!”
一輛輛車子趕到現場。
轉眼,二十輛車子停好。
車門打開,一張張病床被拉了下來,上面的病人來自于世界各國,每個人的病癥都十分嚴重。
離老遠,就能夠感覺到非常濃重的死氣。
仿佛回到了自己主場的大島坎忌深呼吸開口:“如同諸位所見,這二十個病人原本都是身體非常好的那種人,但不幸的是,他們突然患上了一種沒有名字的特殊病癥。”
“這種病癥十分古怪。”
“本身并不會帶來任何的痛苦,但一旦患上,身體就會迅速虛弱下去,每逢早、中、晚三個時間段,身上都會滲透出如同油一般的汗水。”
楊天微微瞇起眼睛,緩緩開口:“絕汗如油!”
大島坎忌一愣,說:“不錯。”
“絕汗如油。”
“中醫傳承之中,出現這種征兆的,都是將死之人。”
“但問題是,他們短時間內不會死,只會無限虛弱下去。”
楊天沒開口。
大島坎忌說:“所以,我們這最后一場比試,就是以針灸之術醫治這些病人!”
這話一落!
“這不公平!”
“病人是你們找來的,你們此前必定已經做出過十分詳細的研究,說不準你們都已經想好治療方法了。”
“可楊先生卻并未接觸過這種病癥,如此一來,楊先生直接處于劣勢!”
眾人紛紛開口,為楊天鳴不平。
可讓眾人意外的是,楊天卻雙手虛壓,制止了人們的聲音。
他目光在場中眾人身上環視一圈,而后開口:“先謝謝大家為我鳴不平。”
“其實這種事,大家不需要太過于擔憂。”
“對于這種病癥,我也多少有些了解。”
“我曾看過一本古籍,上面就有對這種病癥的描述。”
“這病癥并非沒有名字。”
他看向那二十個病人:“這種病癥,名為蠟癥。”
“至于定為這個名字的原因……蠟燭各位應該都見過。”
“隨著燃燒,蠟燭成油,隨著分泌出的蠟油越多,蠟燭的壽命也會慢慢走到盡頭。”
“這,和身患蠟癥的患者癥狀相當。”
“這種病癥因此得名。”
“世界上并沒有治好蠟癥的先例,倭國之人若是真的能夠研究出治愈這些病人的方法,根本不會藏著掖著,畢竟消息一旦放出去,他們就完全不需要跑過來跟我們一爭長短,以此來證明自己的醫術了。”
大島坎忌冷哼一聲。
“不錯。”
“我們確實對蠟癥進行過一定程度的研究。”
“但我們并沒有掌握治愈蠟癥的方法。”
“所以你們完全用不著擔心。”
楊天聳肩:“我本來也沒擔心。”
“說說具體規則吧。”
大島坎忌說:“目前為止,蠟癥沒有治愈的先例,所以咱們也用不著真的去比比看誰能治好更多人。”
“我們比的,只是看誰能在有限的時間里,讓這些人暫時蘇醒過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