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大島坎忌冷笑連連:“你們與其在意我所使用的針法,倒不如還是想想該怎么贏我吧。”
“畢竟。”
他看了眼楊天的方向:“被你們寄予厚望的‘楊神醫’,現在可是都還沒能開始治療呢。”
提到這事,眾人就一陣牙疼。
他們現在也搞不清楚楊天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楊天來到第三個病人面前所用的診斷時間更長,但和之前一樣,他還是遲遲沒有做出任何治療的舉動的。
“楊先生莫不是真就打算這么一個一個的跳過去?”
“之前大島坎忌并非沒有出手過,他和胡神醫的那一場比試我看到了,是,大島坎忌的醫術確實要比胡神醫高上一些,但也有限。”
“而胡神醫可是親口說過,他的醫術和楊先生的醫術相去甚遠。”
“若當真是如同胡神醫所說,大島坎忌能夠喚醒這些病人,對于楊先生而言也該是輕而易舉吧?”
陳海生也反應了過來,當即看向胡青牛。
“老胡,到底什么情況啊!”
胡青牛深呼吸開口:“蠟癥患者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復雜,大島坎忌可以喚醒這些人,無疑說明他的醫術要比我更高。”
“至于能否和師父平齊甚至超過師父……我也說不好。”
陳海生越發著急,要不是眼下正在比賽,他都想要沖上去問問楊天到底是不是如同他們所猜測的那樣,楊天根本就是對這些病人束手無策了。
此刻,大島坎忌已經連續落下七針。
看得出,醫治蠟癥患者所帶給大島坎忌的壓力明顯十分巨大,僅僅只是落下七針,他的額頭上就已經滿是冷汗。
“這老王八蛋是不是到極限了啊?”
“不清楚,就算是真到極限了,他現在的進度也比楊先生要更快啊。”
白田莉紗子幾人也是互相對視,商議過后,他們給出的猜測和圍觀群眾的猜測完全不同。
“大島先生應該并非到極限了。”
“而是醫治蠟癥患者過于艱難,以至于耗費了他大量的精力和體力。”
“好在現在只是剛剛過去二十分鐘而已。”
“按著大島先生如今的速度,喚醒這第一個病人,估計半個小時就能夠搞定。”
“他有足夠的時間休息。”
事實證明,大島坎忌的醫術比白田莉紗子等人想的要強上一些,不過二十五分鐘的時間,大島坎忌就完成了第一個病人的治療。
拔出銀針過后,大島坎忌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顯然,結果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好上一些。
“壞了!”
“大島坎忌完成一個病人的治療了。”
圍觀群眾的臉上紛紛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不少人都看向了楊天。
此刻楊天剛好放棄了對第三個病人的觀察,來到了第四個病人前方。
人們見楊天還是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頓時就急了。
“楊先生,您還在等什么啊!”
“大島坎忌已經完成了對第一個病人的治療,看樣子,這人過一會肯定是要蘇醒過來的啊。”
“這一場比賽獲得勝利的先決條件就是蘇醒的人數,其次是治愈的程度。”
“您光是檢查他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達成勝利條件的可能。”
“不管怎樣,還是專心致志的治療一人吧!”
人們不斷開口,明明參賽的人是楊天,可他們卻比楊天還要著急。
見楊天對眾人的話視若無睹,醫生們紛紛看向了陳海生和胡青牛。
“陳神醫,胡神醫,您二位想想辦法啊。”
兩人互相對視,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是心里面實際上都急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