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身而起,長長的呼了口氣。
大島坎忌見狀,冷笑開口。
“楊天,你這是終于做出了放棄的決心嗎?”
楊天遠遠的看向大島坎忌,微微一笑。
“大島坎忌,該說不說,你對我華國醫術還是有些了解的。”
“起碼,針灸中的千鈞針法,你了解的十分透徹。”
“不然,也不至于把修改版的千鈞驅邪神針用的這么好……”
說到這里,楊天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了鄙棄之色:“吐槽一句,你們倭國這中二的毛病還真是深入骨髓。”
“千鈞驅邪神針……”
“這名字不感覺很羞恥嗎?”
大島坎忌皺眉:“楊天,你到底要說什么?”
楊天聳肩。
“我要說,你,還有倭國醫學界的那些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傻逼。”
大島坎忌臉色狂變。
“你說什么!”
楊天聳肩:“我說,你們是傻逼。”
“傻逼!”
“聽清楚了嗎!”
大島坎忌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楊天說:“別不服氣。”
“你們對千鈞針法的領悟確實很深,但,還不夠。”
“你們遠遠沒有領悟千鈞針法的妙處。”
“走錯了路,就誤認為千鈞針法不過爾爾,大言不慚的提及優化。”
“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看清楚了,千鈞針法,是這么用的!”
楊天抬手,氣化銀針。
“千鈞針法分九針,重勢重力破千鈞!”
他傲然而立,宛如在戰場上運籌帷幄之中的將軍,坦然立足戰場之間,一股極為強烈的悲愴和一往無前的氣勢彌漫全場。
十只以體內真氣化作的銀針隨著楊天的動作不斷翻飛,每一次移動都會帶來震耳的音效。
“第一針,定淵!”
嗖!
銀針下落,伴隨著強烈的風雷之勢。
十枚銀針分別落在十個病人的身上,位置分毫不差。
銀針仿若重達千斤,但下落的一刻卻輕飄飄的。
舉重若輕!
楊天開口:“這第一針定淵,名字來自于‘定源’二字的諧音,顧名思義,一針直達病源,定住病情走向,使得病情浮出水面。”
正如同楊天所說,銀針下落,病人的病癥似乎加劇,他們的臉色更加蒼白,病情來勢洶洶。
楊天雙眸之中寒意浮現,十枚銀針再度出現在他的周身。
楊天的身體由極靜化作極動,動作大開大合,坐鎮戰場的將軍化作披荊斬棘的殺胚,奮勇殺敵,狂暴氣浪沖天而起。
“千鈞針法第二式,顧陣!”
“此名稱取自‘固鎮’諧音,穩固體魄,鎮住病情,為第一針定源的強化。”
“進一步追根溯源,明曉病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