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明顯掌握了一定的消息,他要是從這群人眼皮子底下走出去,必定會被他們在第一時間給認出來。
只能從后門走了。
楊天聲音剛落,穿好衣服從病房中走出來的斯嘉麗頓時開口:“我知道有條路可以避開他們的視線。”
楊天樂了。
“那就有勞斯嘉麗會長了。”
斯嘉麗正愁沒有機會對楊天示好呢。
這么好的跟楊天親密接觸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棄啊。
“你救了我的命,我不對你提‘謝’字,我幫你,你也不需要對我提‘謝’字。”
“正好,這里也算是我的地盤,請你吃個飯。”
楊天點頭。
他正有此意。
一路奔波,到現在他還真的沒吃上一口正經飯呢。
還真有些餓了。
“那走吧。”
龐努科亞醫院的后門位置相對隱蔽,甚至連柯奧這個院長都不知道有這么個地方的存在。
斯嘉麗能知道完全是因為一個巧合。
推開后門,入目的是一條只容許兩人并排行走的小路。
此時已是黃昏,夕陽昏黃的光照耀在和楊天并排向前的斯嘉麗的臉上,顯得美輪美奐。
斯嘉麗明顯經過精心打扮,再加上大病初愈的那一縷慵懶,搭配上絕美的五官,妥妥的行走的荷爾蒙。
然而楊天卻全然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姿態,沒有一丁點多余的舉動。
后方,赤木晴子三人不斷曲曲楊天和斯嘉麗倆人的關系。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流水無心戀落花。”
“斯嘉麗會長也是想瞎了心了。”
“咋不來勾引小衲呢。”
卓不凡瞪了釋小龍一眼:“和尚,你是出家人啊。”
“酒肉穿腸過我就忍了,怎么女色也不放過啊。”
“過分了吧?”
釋小龍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俗話說,以鬼眼看人,遍地都是鬼,以佛眼看人,眾生皆為佛。”
“卓施主精蟲上腦,以至于看我這個和尚都不正經。”
“你沒救了。”
“誒我草?”
卓不凡當時就不爽了。
釋小龍嘿嘿一笑:“我意思是,如果斯嘉麗會長勾引我的話,我一定能表現的比楊施主還要正人君子。”
赤木晴子說:“大師,其實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釋小龍說:“小衲問心無愧,講。”
赤木晴子說:“前陣子你借我電腦說是查佛經,還回來的時候瀏覽記錄忘記刪除了。”
釋小龍頓時干咳兩聲:“晴子施主,佛曰,不可說。”
卓不凡頓時來了興致,趕忙湊到赤木晴子身邊說:“快說說,瀏覽記錄里都啥?”
后面幾人的對話聲被楊天輕易捕捉。
他的臉越來越黑。
果然啊。
每一次都得照例后悔帶他們出來一次。
太掉價了。
斯嘉麗卻笑容滿面:“楊天,你是在因為他們的打鬧而無奈嗎?”
“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