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家。
艾岳山在書房中來回不停的走動著。
自從和楚近秋交流過后,他心里面就越發的不安。
自己一輩子玩鷹,或許還真的被鷹給啄了眼睛,以至于對楊天看走了眼,錯過了一個足以讓艾家飛黃騰達的孫女婿。
想到這里,艾岳山越發的急切。
他不時看向手表。
楚近秋去調查楊天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時間了,按理說也該回來了。
怎么還是沒有動靜?
莫不是到現在還沒能查清楚?
不至于吧。
艾家怎么說也是王權血裔,情報網十分發達,楊天就算是有王爵撐腰,這么長時間楚近秋也能把楊天的底褲顏色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啊。
“到底什么情況?”
又急切的等待了一個小時后,楚近秋總算返回。
艾岳山趕忙向前:“怎么這么久?”
“什么情況?”
楚近秋嘆了口氣,先說結論:“老爺,您這一次,還真看走了眼了。”
嗯?
艾岳山臉色驟變。
楚近秋說:“原本,我們以為楊天不過只是個普通武者,但詳細調查過后,發現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
“這小子跟沈之洲還有著非常密切的關系。”
“沈之洲?”
艾岳山瞳孔一縮。
沈之洲背后的沈家也是王權血裔,而且論及在王權血裔中的地位,還要比艾家高上一線。
楊天居然跟沈之洲也有來往?
“沈之洲對他態度如何?”
楚近秋說:“十分尊敬。”
“而且,我聽沈之洲稱呼楊天為……師父。”
“師父?”
艾岳山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之洲認他做師父,該不會是因為……”
楚近秋說:“正是因為醫道。”
“楊天此人的醫術,十分恐怖。”
“河洛七絕針,就是從他手上流傳出來的。”
“嘶……”
艾岳山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居高位的他,自然能看得出沈之洲不可能僅僅只是因為一個河洛七絕針就心甘情愿的拜楊天為師,這家伙的醫術恐怕十分可怕。
沈之洲就已經是醫道領軍人物了,楊天比他還強……
那豈不是就算得上是華國醫道第一人了?
這個年齡的頂尖醫道大家……
若當真讓醫學界知道他的存在,還不得把他當成寶貝啊。
醫學界地位尊崇的也不少,楊天直接成為醫學界的寶貝疙瘩……
別說他們一個王權血裔了,就算是再加上一個,也未必夠看啊。
楚近秋說:“還有就是……”
深呼吸,他開口:“他此行前往沈府,似乎還和那位產生了牽連。”
“那位對他印象非常不錯。”
“請他在臨江仙吃了飯。”
艾岳山倒吸了一口涼氣:“臨江仙……”
“你說的那位,該不會是……”
楚近秋點頭:“單徽王爵,孔致仁!”
撲通……
艾岳山一下子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