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看到了扭曲詭異的符號在王宮之中閃爍。
那些符號上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道,讓鱗族之人本能的忌憚、恐懼,同時他們的內心生出無比的厭惡和煩躁。
“這氣息……不會有錯的!”
“是來自海潮深淵的力量!”
“是禁忌之力!”
鱗族之人中,有相對理智的人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他呼吸急促:“而且這種濃度的禁忌之力已經不是光靠強行掠奪就能得來的了。”
“唯有真正歸屬于禁忌之民,甘愿墮入海潮深淵,才能夠動用這等層次的力量!”
“怪不得泰勒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王宮,怪不得他最近一段時間的行事風格如此詭異。”
“原來,他早已經背叛了母神,背叛了鱗族!”
“這個畜生!”
“虧得我們還對他忠心耿耿,虧得我們還堅信他能夠帶領鱗族走向光明的未來。”
“他辜負了我們的信任!”
“他該死!”
鱗族之人在怒吼,而海牢之中的那些守衛則逐漸意識到了眼下大勢已去,他們繼續留在這里,遲早會被當做泄憤的沙包。
面對海量的敵人,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他們會死。
但!
他們不想死。
為首的守衛和身邊眾人對視,眾人悄無聲息的后退。
楊天突然開口:“各位。”
“光是嘴上罵人可沒什么意思。”
“而且眼下你們更應該做的,不是阻止泰勒斯的陰謀,繼續兩族的和平嗎?”
鱗族眾人瞬間反應了過來。
對啊。
泰勒斯已經墮入海潮深淵,他絕對算得上是整個海族的敵人了。
那么他如此瘋狂的想要挑動兩族的戰爭的目的也已經昭然若揭。
——通過不斷消耗兩族的力量,為海潮深淵創造機會。
他們當然不能允許這一切的發生。
泰勒斯必須死,這一次鱗族和人魚族之間的戰爭,也必須結束!
“殺了泰勒斯!”
“將真相公之于眾!”
憤怒的鱗族成員目光鎖定在了正在緩慢后退的海牢護衛們身上。
“你們鎮守海牢,不可能不知道海牢之中關押著老族長他們,而且你們總歸是泰勒斯的心腹。”
“你們,不能留!”
“殺!”
人群沖鋒。
海牢護衛的戰力雖然要強于鱗族這些人,但他們此前畢竟經歷過楊天的一波消耗,如今狀態已經大不如前,再加上數量上要比鱗族之人少了太多,雙方開戰,他們沒有絲毫優勢。
楊天完全不擔心鱗族的人在和海牢護衛戰斗的時候會輸掉。
他直接來到了老族長的身邊。
“老族長。”
“這邊的戰斗交給我就是,你們趕緊去外面主戰場。”
眼下蒙德他們正在外面戰場和鱗族不明真相的戰士們展開戰斗,雖說此前楊天已經交代過盡可能的不要造成殺戮,但戰場上刀劍無眼,誰知道會不會真的死人。
眼下參戰的所有人都是無辜的,死任何一個人都是白死。
而且后續兩大族群總歸是要和平相處的,眼下雙方死傷的族人越多,雙方和平相處的可能性就會越小。